头。
没有一点点防备,身子被他一拉,撞进他的胸怀。
齐放温热的掌心覆到她的面颊上:皇上,微臣让你笑了。
梵花一手举着宫灯,一手被他抓在手里,从他身上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她语无伦次道:朕、朕是为朕的猫而笑,不是为你!
齐放压下脸,鼻尖碰上她的鼻尖:但确是微臣让皇上笑的,现在微臣又让皇上连话也说不清了。
男人的鼻尖肉远比女人坚韧,梵花羞怯,摆出皇帝架子勒令道:你放肆,放开朕!
皇上因为好玩就在微臣身上种下那种除不去的小玩意儿,微臣正想在皇上身上放肆回来呢。薄唇在她的唇珠上迅速碰一下。
梵花方寸大乱,扔掉手里的宫灯转而大力推搡他:朕道歉,朕道歉唔!叫爷爷都来不及了。
齐放含住她的朱唇,伸舌闯进檀口。
梵花本能地用自己的舌头往外推他。
正中齐放下怀,大舌卷住她的小舌火热吸吮,放肆品尝起她的柔软甜美。
当吞下第一口她的香津,从此再找不到比她的檀口更甘甜的泉眼。
梵花被吓坏了,本能地扭摆螓首闪避,引起男人更为狂野的掠夺,终于放弃,任他施为。
脑中的火花绷紧,炸裂。
梵花迷糊间听见自己在婉转莺啼,面眸羞红一片。
结束长吻,齐放手臂横在她的腰后搂着酥软女体,舌头还眷恋地扫弄她的唇瓣。
周身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包围,梵花扭头躲开他的舌头,在他怀中挣了挣:放开朕,朕的嘴都麻了,你伤了朕的龙体,朕要治你的罪。
齐放像没听见,脸庞贴在她的颈窝里喘粗气,失魂地呢喃:皇上,皇上,皇上
梵花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感到奇怪,正欲开口询问,突得僵住身体。
一根硬硬的东西贴在她的肚子上,夏季衣裳透薄,肚子可以清晰感受到棍棒的轮廓。
娇颜爆红,她气得在他怀中直跺脚:齐放,你大胆,谁让你这样跟朕培养感情的!你白天在殿上和群臣沆瀣一气,晚上就自己跑进宫来欺负朕!你别以为朕无依无靠的就好欺负,朕要治你的罪,朕要治你的罪!
那团火在他的腹下燃烧,齐放抱紧她,唇瓣压在她颈窝的肌肤上厮磨,喃喃自语:皇上,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