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对我的道理。”
眼前女人深棕色的眼线勾勒得眸色妩媚又倔强,柏彦看着她半晌,分不清她是吃味还是拒绝,觉得好笑,却不依不饶,“既然这样,你问吧。”
孔翎看他的眼神仿似他有病,他却浑然不在意,“不是要礼尚往来么?你问,问那个女人是谁,我如实告诉你。”
他唇边一抹笑看似漫不经心,深究起来,弧度却透着固执,修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有些用力地吻了下去。
红酒的甜和爱液的腥咸交织在一起,孔翎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两个人清醒地,四目相对地接着吻。
她听他继续道——
“然后,你跟我解释解释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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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宝宝说会爬墙到管修林那边。
我说不用担心。
柏彦:你尽管爬,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