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抽去绑住头发的发绳,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礼服裙的拉链被她拉开,露出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男人看着她的动作,并未阻止,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角。
容月将礼服裙完全拉下,已经松开的内衣遮不住胸前傲人的乳峰,红色的蓓蕾从她指间冒出来。容月觉得耻辱,脸都烧的通红,可她没有回头路。
“楚衡……我求……”
她低着头话未说完,就被他单手拉住手腕拽到了怀里。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陷入淡淡的薄荷香气里。手指扶着他的肩,小巧的乳尖几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容月咬紧唇,把手上的东西递给男人。
楚衡敛眸,看着她手指间夹着的安全套,薄唇轻轻勾起,坏心地贴近她的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怎么办?我想射在你里面。”
容月脊背瞬间僵直,红透的脸旁温度怎么也降不下去。她跨坐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他腿间灼热坚挺的东西。虽然一向知道知道这男人恶劣,但没想到会这么……
“你……只要……呜啊,”她话未说完,楚衡的手指已经捏住她胸前的红果,温暖的绵软完全落到他掌心里。她避躲不及,娇呼出声。
“晚晚长大了。”
容月蓦地愣住,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乳名了。父母去世,爷爷又病故,她本以为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这样称呼她。
容月觉得自己没用,竟然因为他这两个字就想掉泪,明明之前和本家的人周旋,她一滴泪都不曾掉过。
“你怎样都好,只要能保住涵馆,”容月向他怀里缩了缩,手指轻颤,缓慢地移到了他的下腹,撩开他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