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那种片子里有没有教你,这个叫什么?”
“学名我当然知道,但是……”容月的脸微红。
楚衡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巨物,再度贴近她的耳边,缓慢地吐气:“是用来操你的肉棒。”
容月的手僵住,这人看着正正经经说话可是真的孟浪,她轻哼了一声:“我知道。”
楚衡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薄唇贴近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深入勾住她的舌头,她红艳的唇布满水渍,身下被他的手指入侵,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
“晚晚湿透了,”他将手指移到她面前,拉开了一道隐私,目光暧昧,“好香。”
容月被快感折磨的大汗淋漓,身下有莫名地空虚,他的坚硬抵在她小穴的缝隙里,随着他动作上下滑动,一次次挤进龟头,又滑出来。容月看着那涨大坚硬如铁的东西,轻轻呻吟一声:“你……别逗我了,要做就快……呜……啊,宴会要开始了。”
楚衡的额上已经快有汗水滴下来,薄唇紧抿线条性感,却仍然不紧不慢地轻轻耸动腰身:“晚晚想要什么?不说我怎么给?”
容月气结,手指揪着他的衣领,气息不足:“想让你操我,这总……”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他攻势猛烈,不留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舌尖刮过她的口腔,手指在下身的花穴里摩擦着。容月几乎喘不上气时,被他松开一分。楚衡吻着她的锁骨,声音喑哑:“想让我用什么操你?”
容月搞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毫不羞耻地说出这些话的,可小穴又酥麻,渴望被什么填满。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吻向他的喉结:“想让你……用肉棒…操我。”
楚衡蓦地停住动作,紧接着轻笑一声,肉棒用力擦过她的阴蒂,向腿心抽插。“啊……嗯,别碰那儿了……”容月几乎欲死,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不碰晚晚怎么爽?”楚衡架起她的双腿,看着她腿心红嫩泥泞的花穴,肉棒紧紧擦过腿心,带来容月新一轮的战栗。容月咬着唇轻哼,因为激动身体已经泛红,腿心被摩擦地红肿不堪,楚衡按着她的腰身,在她腿心狠狠抽擦了近百十下,才喷射而出。
容月第一次获得高潮,嗓子已经叫的沙哑,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快感失去力气,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真的插进去,但是这样对她来说反而更好。楚衡看着她混着浊白精液与蜜液的花穴入口,压下想狠狠插进去的冲动,拿过一旁干净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红肿的下身。
“一会儿……宴会,”容月懒懒地睁开眼想去摸地上自己的衣物,却被他轻轻揽回怀里。
“多久没好好睡觉了?”楚衡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手指按摩着她的眼眶,声音低哑温柔。
多久?容月忙着和本家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姐们打交道,最近几天只睡了个把小时,每次还被噩梦惊醒。
“不能睡,还有宴会……涵馆,”她疲倦地揉揉眼睛,想驱散困意,却被他的手掌轻轻覆住眼睛。
“晚晚乖,先睡一会儿,”楚衡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拉好被子,声音多少带点诱哄的味道,“好好睡,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眼前的人是可以信任的人,容月只知道这一点。
她窝在被子里,迷糊不清地点了点头:“我二叔很坏的……你……你小心一点,别被他使坏。”
楚衡闻言不禁勾起唇角,眼中的温柔向海水一样蔓延,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