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死后会依遗嘱让他指定的继承人继承,法院已经走正常程序,按照他的遗嘱将房子合法判给那个继承人。他只有一个女儿,可是早在几年前就下落不明,那个继承人又是谁,我们没有查到,也就无从知道房屋是怎么买卖交接的。”
“这些事很奇怪,阿成,我有一种感觉,”容月微微眯眼,看向那栋别墅,“这恐怕不是一个案子那么简单,我怀疑还有其他案子牵涉在里面。”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怕,冷意直起。
“这样,我让楚衡查一下,”容月转身,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让我感觉不舒服,阿成,有时间把这套房子处理掉吧。”
从长风榭出来,可以看到越水山庄的大门。
繁华的都市中,中式的大门古色古香,碧瓦飞甍。
楚衡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她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楚衡。
她印象中的楚衡安静温柔,十几岁的年龄已经有超越常人的成熟冷静。那是她还并不能敏锐的感觉到他是危险人物,只当他真的如表面恬淡。要继承楚氏的人,怎么可能是自由自在的呢。
“容月?”
容月裹了裹身上的披肩,听到有人试探着叫她,这地方可没有她能认识的人。
容月回头,只见楚翼遥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口琴,他身后是瑰丽的天幕,染着斜阳金色的光。
“挺巧,”容月没靠近也没远离,语气淡淡的。
“容月,你没必要和我故意生分到这种地步,”楚翼遥把口琴放到风衣口袋里,“我了解你,即使你这样疏远,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容月挑眉:“我知道你不是轻易认输的角色,我也了解你,楚翼遥。但是恋爱交往这种事,是没法论输赢的,你自己也承认以楚衡现在的能力在任何事上都可以赢你,唯独这件事,他不是赢,只是我知道他爱我。”
她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丫头片子心还挺狠……”听到这句话,楚翼遥觉得没必要再拿捏着,语气又恢复到了高中时期和她说话的语气,“不管你怎么说,你和楚衡还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容月看着他,叹了口气。
脸上全是少年孤勇,一点也没变。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走吗?”楚翼遥瞥她一眼,“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否则有中伤对手的嫌疑。但我能告诉你,他楚衡得到你的手段没你想的那么偶然又单纯。”
容月的心一惊,又很快稳住,定定地看着他。
楚翼遥不是会乱说话的人,即使他再怎么想恢复和容月的关系,也不会乱说没有根据的话。
“我和楚衡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容月不再看他。
“谁问心有愧谁心里最清楚,容月,我的话只能说到这份儿上,”楚翼遥笑了笑,眼底有些自嘲,“离开一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