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给你打电话,就别怪我带你走远点儿了,”楚翼遥看了一眼电子地图,“真不知道那群老头子为什么要把我们家宅子的后门设计在一个我十次有九次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要带我去……楚宅?”容月一惊,“楚翼遥,你想什么呢?”
“你想什么呢,晚晚同学?”楚翼遥瞥她一眼,声音里有调笑的意思,“我楚翼遥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会做的,放心。带你回楚宅,过了今晚,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容月听得云里雾里,楚翼遥的脑子转的挺快,她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
楚翼遥的车在一条小巷中停好,车刚一停好,就有身着黑衣的仆人打开了车门,把容月引到楚翼遥身边。
不是没来过楚宅,只是这里留给她的印象,只有那些古色古香的房屋和亭子了。
进入后门顺着小径走,容月跟着楚翼遥来到后院的偏厅,她记得容家本家的几个子嗣都在正门的前院,后院最远,不是给客人居住的地方。
“住这儿也别委屈,爷爷说这是楚衡小时候自己挑的这地儿,让你住客房我不放心,你今晚睡他屋里,”楚翼遥说到这里,回头对着她笑,“当然,你想到我房间里和我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
“我拒绝,”容月果断地走进楚衡的屋子。
没想到楚衡会自己选了楚宅最远的屋子,是挺清净,院里只有几颗苍翠的青松。木门推开是书桌案几,左侧是长榻和书架,右侧是面积不小的木床。房间幽静整洁,书桌上还有一些没收拾好的笔墨纸砚。
“他现在不常回来住,涵馆快成他的家了,”楚翼遥话里有几分嘲讽,看见容月不悦的延伸,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他坏话,您请便,有事儿吩咐,随叫随到。”
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瞎贫。
容月不客气地把楚翼遥赶出屋外,困倦地往大床上一倒,卷着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