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路,鞋也没穿就跑出屋外,院子外有灯火,她看清是男人的轮廓,冲出去的刹那被楚翼遥一把拦住。
"瞎跑什么?不穿鞋?"楚翼遥显然是刚倚着院门思考完人生,被容月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容看着他的脸,手有些发抖,"送我回…涵馆,麻烦了。"
楚翼遥再没问什么,向院里深深看了一眼,拉起她的手腕:"走。"
窗边人静静站立,看着两人走出院子,慢慢地坐回椅子上,房间内没点灯,他看向她刚刚躺过的床,眼睛里有肉眼可见的茫然和脆弱。
她害怕他了。
他低头,也对,谁不害怕像他这样,满手血淋淋又偏执的人。
容月在涵馆睡了一天一夜。
也许是太疲倦,也许是不想面对楚衡,她窝在床上,睡醒之后看微亮的天色。
楚衡也来过,她闭眼装睡的时候知道他进来过,像往常一样给她掖被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被子。
她该怎么鼓起勇气看他,只要想到他的话就手心冒汗,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表情,却说着与温柔毫不相干的话。
她也意识到这样拖着不是办法,自己下床洗漱好,下楼吃早餐。一眼就见到楚衡坐在餐桌前,她踌躇半分,坐到他的对面。阿成已经准备好白粥,她动了动汤匙,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怎么不吃?"
楚衡的话响在耳边,容月打了一个激灵,低着头把碗拉近:"没……胃口。"
楚衡看了她片刻,放好手中的刀叉,语气像是有些无奈:"晚晚,你如果还没准备好面对我,不用勉强,我可以给你时间。"
容月没料到他会这么,依旧低着头:"……对不起。"
气氛有些僵硬。
她心里酸涩,好像因为太喜欢他,她已经有些忘掉他曾做过的事了。她想为他开脱,谁没做过几件亏心事呢……可还是不行,她无法解释自己的恐惧。
身体动作是最直接的反应,她不自觉有些抗拒看到楚衡。
楚衡是多敏锐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容月的动作,他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笑了笑,吩咐一旁的女佣:"记得中午给小姐煲汤。"
(本文无大虐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