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好可爱啊,小泽泽。"钟楚楚笑着坐了起来,说实在的,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老实巴交的人,要是周周和周政光的话肯定早就调侃说多送两套了。"拿着吧,穿就好了,别想太多。"
"那好,那个……谢谢你"黄白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家里人一直都是教育不可以乱收别人的东西,所以之前那些女生送的全部都被他退回去或者给回钱那些女生。可是现在对方是她,他不可以这么做,只好说声谢谢了。
"坐这里"钟楚楚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黄白泽听话地坐在了钟楚楚的旁边,脑海里一直闪着上次他们在这沙发上做的那些事,让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小泽泽,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钟楚楚看到他的脸红红的像了娇嫩欲滴的樱桃似的,玩心大起,哎,真的好想咬一口啊。
"你的脸好烫啊,耳朵也好烫,脖子也好烫,怎么回事?身子不舒服吗?还是发烧了?"钟楚楚的手把他的脸蛋耳朵脖子都抚摸了一遍,假装没有注意到黄白泽手上和脖子上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担心地询问着。
"没有,我没发烧……"黄白泽以为钟楚楚真的是在担心他,很认真地回答。
"这样,那就好"答是这样答,手却一直玩弄着他的耳朵不愿放开。
真好玩,好想咬一口。钟楚楚心里这样想着,而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黄白泽的耳珠是比较圆润的,厚厚的一块,记得妈妈说过,耳珠圆润厚重的人,往往很有福气,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看得出他的家庭教养是很好的,福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像她。
湿润的舌尖一点点的舔舐着圆润透红的耳珠,黄白泽的身子传来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下体却不听话地硬了起来。
钟楚楚感觉到了黄白泽的变化,停止了亲吻他的耳朵,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她的双眼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
"你好像有反应了。"钟楚楚调侃着他。
"嗯。"黄白泽不敢直视她,但还是低着头回答了。
"以后中午想来这里休息都可以,我跟周周和周政光打好招呼,让他们以后都直接让你进来。没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我中午都在这里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