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陈梦妈妈有点懵,趁着空挡把陈梦的话告诉了陈梦爸爸。
“女儿懂事了?”陈梦妈妈怀疑地猜测。
陈梦爸爸有些担心:“不会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吧。”
陈梦妈妈摇头:“陈梦成天在家就凶巴巴的,谁敢欺负她?”
“就是平时训她太多,女儿才叛逆,我看这是偏见,导致现在什么心里话也不愿意跟我们说,其实我们小梦性格还是挺好的,”陈梦爸爸一向溺爱陈梦,只要陈梦不违法犯纪就是她的乖女儿,“不行,我还是有些担心。”
陈梦妈妈无奈,就是因为陈梦爸爸宠得过头,她才得扮黑脸:“我看你这才是偏见,”见人来催,陈梦妈妈心里也有些担心,于是又说,“行了,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靠得住的人能帮忙问问她。”
陈梦妈妈左思右想之下的人选便是陈愠也。
首先陈梦那些朋友跟陈梦熟归熟,但不够成熟。其次,陈梦有时候真是倔得很、脾气又大,一般人镇不住。
想到陈梦和陈愠也这回假期都不长,陈梦妈妈赶紧打电话跟陈愠也妈妈约时间。
陈愠也妈妈给陈愠也打电话时,他正低头开着寝室的门。虽然是假期,但陈愠也爸妈这段时间都不在家,他留在学校熟悉家里公司发来的文件。
S大的寝室是两人寝,寝室内独卫等设施一应俱全,每层带了个公共空间,配了冰箱、餐桌等,一楼还有自习室跟洗衣房,基本上跟个小公寓似的。
陈愠也舍友叫魏伦,家住G市,还挺远,也就没回家。魏伦长相周正,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个子不矮,加上平时运动所以身材不错,挺受欢迎的,就是太自来熟,而且是个话痨,侃侃而谈起来时能无视掉陈愠也的冷淡脸。
他正看着杂志,见陈愠也进门,刚想开口说什么,陈愠也便接了电话。
魏伦看了眼陈愠也,他们念的数学系,男女比例差不多,但陈愠也刚入学便是风云人物,在新生代表发言时惹得底下不少人春心荡漾,导致不少人慕名前往数院偶遇、艳遇。最近听说还有特地为陈愠也考来S大的人,魏伦觉得夸张了。
魏伦加了个学生社团,于是就有学姐托他探听陈愠也的喜好,学校社团极度重视上下级关系,魏伦觉得麻烦,但拒绝起来更麻烦。这样的人其实不少,一问,都说陈愠也智商高家境好还长得帅,如弦乐器般的低音更是动人心弦。比起嫉妒,魏伦反倒有些同情陈愠也了。
陈愠也挂了电话之后给陈梦发了条信息,收了手机,脸色如常,手里开始收拾着东西,但动作有一丝急切。
魏伦没见过陈愠也这副样子,忍不住问:“有事?”
“嗯。”
魏伦差不多习惯了陈愠也的说话方式,刚想追问,陈愠也却忽然停下了动作,抬眼望向魏伦,问了句:“谈过恋爱吗?”
“谈过啊,靠,我高中时真的特别受女生欢迎,而且还总是帮人开导恋爱问题,几乎各种类型的女生我都见识过,”魏伦大概猜到陈愠也是怎么一回事,反问,“你没谈过?”
陈愠也点了点头,东西都收拾进了包里,一些文件和书籍,外加必要的电子用品。
“什么样的女生?你喜欢她什么?她对你有没有感觉?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现在有什么困难......”魏伦一把扔了手里的杂志,来了兴致,要是陈愠也找了女朋友,找他搭线的人少了,他能轻松不少,而且指导人是件充满成就感的事情,况且对方还是陈愠也。
陈愠也瞄了眼腕表,打断道:“我以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生我气,所以我也生气。”
陈愠也想补偿陈梦,但也确实气陈梦,他们的关系刚回暖,转头陈梦便可以抛下他,为许田不管不顾地孤身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