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厕所。
而陈梦则是常常见陈愠也进书房处理事情,或者是坐在沙发上看邮件。陈梦每次问陈愠也是不是很忙,陈愠也便会揉揉她的发顶,或是掀开她宽大的裙子,吻上肚皮,说他很期待。
到了怀孕中后期,陈梦觉得她的性欲一天天地旺盛起来,尤其是陈愠也在她身边时,陈梦就想被他抱、被他亲。陈愠也同样很难耐,有时抱着抱着陈梦,摸着她大了不少的胸部,下腹就烧了起来。陈梦怀孕期间,为了给宝宝供营养,补得身材胖了一些,但还是很美,甚至更美了,见陈梦难受,陈愠也偷偷帮着用手、口解决过几次,而他不敢让陈梦帮着弄,每次都是自己到浴室解决。
陈梦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肩上的责任重了些,还是双份的。
到了预产期,陈梦请了假。被推进产房后,漫长的煎熬结束在一声啼哭之中。
陈梦是顺产,女儿出生时,陈梦不过刚过了二十二岁的生日。
当初陈愠也过生日时,陈梦嫌弃自己憔悴了、胖了,不愿意拍结婚照,于是,陈愠也打算等陈梦恢复后再领证结婚。
陈愠也进了套间,见皱皱红红的女儿被人抱着,陈梦面色苍白至极,昏睡过去。他坐在床沿,轻轻拨着陈梦的发丝,俯身亲吻着她脸庞的每一寸肌肤。
陈梦爸爸一言不发地盯着陈愠也。
“老陈,你还在生气呢?”陈愠也父亲过来拍了拍陈梦父亲的肩膀。
陈梦爸爸叹了口气:“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陈愠也父亲轻声附和:“结了婚,陈梦跟孩子先住在我们家,大家住得近,多照顾些。等孩子大了,看他们要是想搬出去就搬吧。嫁陈愠也,你看女儿看外孙女不是也方便多了?”
陈梦爸爸想了想,对着陈梦叹息一声。
不仅是两人的父母,连家中老人也赶来了S市。
两人的父母看着刚出生的小公主,想着这不到一年间发生的事,既觉荒唐,又觉得心快被软软的小宝宝给融化了。
几位老人喜上眉梢,除了陈梦奶奶对陈梦没结婚生孩子这事不太满意。对他们而言,二十出头结婚生子不是什么大事。陈愠也爷爷坚信着两人娃娃亲的缘分,此刻看着曾孙女,心里高兴得不行,希望陈愠也早点把人娶过门,要是再生个曾孙子就更好了。
陈愠也无奈,他觉得陈梦怀孕辛苦,这段时间里,虽然心里甜蜜,但确实也累,未来他暂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让他思考了许多,不久前背着所有人做了结扎手术。
陈梦像是做了场很长很长的梦。从高一的暑假被压倒在床上开始,人生就像走进了一条长长的隧道,从明亮的世界陡然坠入黑暗之中。生活的场景与片段被走马观花地播放着,陈梦走走停停,却始终想不起来片段里反复出现的熟悉的男人是谁。走到尽头,站在隧道口,太阳高悬,道路宽阔,陈梦往前迈步,忽然间天旋地转,睁眼时发现,黑暗中,又是一条新的隧道。
陈梦梦醒,盯着天花板,身体使不上劲。
陈愠也在一旁的沙发上扶额午休,沙发上放着几本数学专业的教材,电脑和文件随意地放在茶几上,茶几上还放着几个保温盒。
屋内的某处放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上边悬着几个五颜六色的风铃。
房间的窗户开着,窗帘微微飘动,风铃轻轻作响。陈梦愣了一会,才发现这不是梦。
陈愠也醒来时,陈梦正一脸温柔地注视着他。两人对视,他笑了笑,起身把女儿从摇篮里抱起,放在陈梦的怀里。
女孩起名陈双双,其中一个原因是爸爸妈妈都姓陈。
看着襁褓里还没睁眼的女儿,陈愠也笑道:“一切都过去了,谢谢,真好。”
忽然,陈梦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