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那个油腻老年人!去死吧!油光满面的猪头,真是像阴沟里的老鼠,就会欺负小姑娘!”
又是猪又是老鼠的……田飞捷微叹。
彼时,田家馨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下一秒就要滑落。田飞捷方才注意到妹妹眼睛都红了。
“那怎么办?”
田家馨瞪他,推了推他:“我怎么知道!快滚!别烦我!”
他知道妹妹口是心非,揽过她的娇躯收入怀里,一只手蹭到脸上抹去她的泪水。
人好像有了靠山就会格外脆弱。
田家馨把脸埋进弟弟怀里,双手紧攥着他的衣摆,抽抽噎噎地说不出一句话。
田飞捷心道:真的那么恶心吗?
“他还拿他那个蹭我……”
一语惊起千层浪。
这过分了啊!
他和女朋友也就做到这地步。更何况妹妹完全就是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一来就是个猥琐大叔的出格举动。
田飞捷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
这会有心理阴影吧……
“以后再见到他!哥哥去把他鸡鸡割掉!”他恶狠狠地说。
“太丑了,不配鸡鸡这两个字……”田家馨发散了思维。
“那叫什么?”
“不……不知道。”
田飞捷衣服都湿了大半,这才把妹妹搞定。
不辱使命。
*
之后数天,但凡异性靠近,田家馨就会起鸡皮疙瘩,寒毛都会竖起,此前所发生的事如鲠在喉。
她便跟弟弟诉苦。
田飞捷一听,靠近了田家馨,问道:“怎么样?”
田家馨摇摇头,表示没有感觉。
田飞捷皱眉,想到“屁股”的事,便直接捏了妹妹的屁股,又问:“这样呢?”
答曰:“不会。但是闭眼就会。”田家馨拢起袖子,给弟弟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莹白细腻的臂上徒然立起颗粒,真煞风景。
田飞捷说:“那我多捏会儿?你感受下。”
家馨默许了。
田家馨索性闭了眼。
片刻,感觉那种抗拒的态度消散了,嗫嚅着:“那人还拿他的蹭我股沟了……要不……”
很小声,但是田飞捷听到了。
他十分抗拒。
他当然知道要做什么,有点尴尬。
两人沉默着……
田飞捷想:要是妹妹因此恐男了怎么办,那他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小时候也和妹妹一起洗澡,还给自己擦屁股……应该没事吧?……当然有事了!这样真的很奇怪哎!哪有兄妹做这种事情的?……也许、说不定还真有呢?
算了算了,一切都是为了妹妹的未来。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任由它发展下去,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吗?就假装自己是个陌生男子吧!
田飞捷好久才下定决心:“那就当角色扮演!你就当我是个陌生人,懂不?不准当我是哥哥,你也知道这样很奇怪吧……”
“好。”
于是乎,田飞捷缓慢地将自己软趴趴的物件蹭到了妹妹的屁股上。
即便是隔着宽大的家居裤,也能感到那份弹性。
“不是这样……”田家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呃……你是要我硬吗?”
“……”她哪敢说是。
田飞捷余光瞥见她的杯子,捞过来当作道具。
“怎么样?”他得意洋洋地问。
“好大好粗好冰!你的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是水杯!”田飞捷气极,怎么这么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