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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父親曾在家書裡提起她的事,說奶奶覺得她已到適婚年齡,想為她說個好人家,奶奶很喜歡她,很將她放在心上。
而他,也是。
他穿著三件式的黑色手工西裝,高大挺拔,他悄悄走進主屋內,那個嬌小的身影,背對著他,正忙碌的整理著他的床。
雖然只是背影,但他知道小女孩長大了,纖細的身影,逐漸挺立的雙峰,還有那曲線玲瓏的腰身,在在說明了,小女孩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人的小女人了。
而家書上的那個提議,最後被他否決了,他想將她永遠留在利家,自私的。
一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得悄悄走到她身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語著:
「三年來想我了沒有?」
嚇!雪湛被利謹丞這突如其來的耳語給嚇了一大跳,她癱坐在他的床上,雙手撫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也就是這樣一轉身,她瞧見了與三年前完全不一樣的利謹丞。
他穿著合身的西裝,梳著西式的旁分西裝頭,與三年前穿著長袍馬褂的他,截然不同,如今的他,洋派又時髦。
「大……少爺,您嚇到小雪了。」小雪是雪湛在利家的小名,利謹丞擅自取的,說叫起來順口。
利謹丞的唇畔劃上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變本加厲的將雙手撐在床上,將她壟罩在自己壯碩的懷裡,再度開口:
「回答我,想我了沒?」執著在這個曖昧的問題上,讓雪湛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安。
這個剛回國的大少爺,為什麼一回家就想來為難她?她還是有些了解他的個性的,若是不回答這個問題,他也許真的會將她困在床上一個晚上,只為了逼她回答他的問題。
「嗯,一直都有想著您。」雪湛有些紅著臉頰,輕聲回答。
利謹丞見她柔美清麗的臉龐上染上了一層紅暈,看在他眼裡,實在是美極了。
「沒有說謊?」利謹丞俊美的臉靠近著她的臉龐,鼻尖已經快要碰上,他依舊笑得魔魅。
面對利謹丞這樣親暱得靠近,雪湛不自覺得將頭往旁邊一撇,拉開兩人的距離。
而利謹丞大手一扣,再度將她轉了回來,他更加靠近她,再差一點就要……
唇碰上唇。
「三年不見了,妳都忘了我的規矩了?嗯?」利謹丞在逼她,她很肯定。
「沒有……唔!」話還沒說完,利謹丞便吻上了她,深深吻住。
他!輕薄了她!
「唔……唔……」雪湛推拒著利謹丞寬厚的胸膛,發現他的體温炙熱的恐怖,她害怕了起來,更加的推拒。
身下的人兒十分不聽話,利謹丞扣住她的雙手,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胸膛與床墊之間,大舌用力挑開她緊閉的雙唇,與她唇舌交纏著。
雪湛是第一次被男子這樣擁吻,她又急又氣又害怕,最後,哭了出來,輕聲啜泣。
「我弄痛妳了?」見她哭了起來,利謹丞放開她的唇,柔聲問著。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嫁人?」雪湛在利謹丞懷裡啜泣抱怨,委屈極了。
「我不會讓妳嫁人,妳是我的丫鬟,永遠都是。」利謹丞有些嚴肅的認真回答著,不是開玩笑。
他不喜歡從她口中聽見“嫁人”兩個字。
雪湛全身輕顫了起來,這個大少爺是瘋了嗎?出國三年被什麼給逼瘋了嗎?
「妳是我利謹丞的人,只要我不放手,就沒人敢要妳。」利謹丞不說大話,事實就是如此。
「大少爺!這話要讓有心人聽見,小雪死無葬身之地,不知情的人會以為小雪不知廉恥、不守本分地勾引你!」雪湛氣惱地說著,這個少爺任性荒唐,她絕對不能隨之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