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还未等他站稳身子,另一拳又已向他挥来。
虽然刚才那一场欢爱聂城一直衣衫完整,但终究解了胯间的拉链,现下那根巨物依旧赤裸裸的挺立着,怎么看怎么滑稽。
反观古星阑,哪怕没漏出私密部位,可隔着裤子也能看到胯间鼓囊囊的一团,也实在说不上不狼狈。
秋童心一直都知道古星阑很擅长打架,可她没想到,聂城竟然也不赖,面对古星阑杀人似的步步紧逼,他也只是左脸挨了一拳,甚至还还了古星阑下巴一拳。
清理干净下体,秋童心已将连衣裙拉上,不过内衣早被聂城扔到一旁的地面上,如今那里是战场,她也没去捡,只能真空上阵。
刚才叫得嗓子干哑,刚好桌上有现成的温水,她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抬起一杯往嘴边送,目光继续盯着打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聂城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看着粗喘中又已挥拳发起攻势的古星阑,正准备抛开一切优雅的姿态迎上去酣畅淋漓地打一场,便又听到秋童心的声音传来:打够了没有?
她的语调偏高,却也听不出有愤怒或者其它情绪,但古星阑还是突然收了手,只愤愤地盯着聂城,像是要把他活剥了似的。
秋童心走上前,分别往两个互相对峙的男人手里塞了把水果刀,一副看戏的模样睨着二人:这么打有什么意思,挠痒痒么?既然想打,何不干脆来场大的?这样吧,我给你们当裁判,你俩好好拼一场,你死我活的那种,如何?
古星阑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双目通红,眼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盯着秋童心身上刺眼的痕迹看了许久,他才冷笑道:是我肏得你不够爽吗?还能去找别的男人?还是你天性淫荡,就喜欢这种跟野男人苟合的戏码?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吗?
秋童心还未回答,倒是聂城嗤笑一声:我和她上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野男人呵,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
古星阑眸色一沉,眼中寒光更甚。
聂城看向秋童心,幽幽地道: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明明话是对古星阑说的,明明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可他嘲讽的,却又更像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