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時候是個頭啊。
得嘞,回宮逗貓吧。
李平也早就摸熟南國更換新帝以來的上朝流程,正要高呼退朝,眼尖地瞥見南國三大太師之壹的潘太師似乎蠢蠢欲動,連忙閉上嘴。
果然,潘太師出列,手執玉板彎腰向梵花作揖,洪聲道:“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梵花面上壹喜,經過壹個月的觀察期,大臣們終於正視她這個女帝了,而且帶頭的還是重臣潘太師!
她趕緊正了正身姿,沈聲道:“潘愛卿請講。”任她怎麽沈聲,腔調聽起來都是軟軟的,空有壹個帝王的架子,沒有壹點帝王的氣勢,到底是條母龍啊。
潘太師從袖中掏出壹件明黃的東西,高舉過頭,道:“微臣這裏有壹封先皇的遺詔要上奏皇上。”
梵花心臟重重壹跳:皇兄!
她掃視朝下大臣,他們聽見潘太師手上留有壹封先皇遺詔後比她這個皇帝還淡定,這分明是都知道的節奏,就瞞著她這個新帝,太欺負人了!
梵花擺手:“快,快拿給朕看看皇兄的遺詔。”
“皇上,先皇命微臣在皇上登基滿壹個月時當眾宣讀遺詔。”
“讀讀讀,快讀。”
潘太師跨上禦前臺階,轉身面向眾臣,打開先皇錦華帝的遺詔。
梵花坐在龍椅上伸長脖子去瞧,認出這是皇兄生前隨身攜帶的帕子,他將遺言寫在自己的貼身物件上,壹定是很重要的事。
大殿中響起潘太師洪亮的聲音,壹字壹句都敲打在梵花的心田上。
遺詔讀完,她徹底癱坐在龍椅上,隨即壹拍大腿:朕就知道早上絆的那壹跤是個兇兆!
自她登基以來死氣沈沈的早朝也因為這封先皇遺詔的內容而響起熱烈的交頭接耳聲,看來他們知道遺詔的存在,卻不知道遺詔的內容。
遺詔的內容主要涉及兩個人,壹個是南國新帝,也就是癱坐在龍椅上的這位;另壹個是……梵花看向朝下那個站在群臣中身披官服、長身玉立、眉眼間隱匿赫赫威淩的臣子。
這根本不是什麽遺詔,這是壹紙婚書!
皇兄臨死前給她找了個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