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呼吸、有體溫,仿佛假死壹般,任她怎麽搖他鬧他就是不醒。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焦慮與日俱增,怕遙兒閉關修命的途中出了岔子,命數沒有增加反而把本命也搭進去了。
遙兒可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定心針,他出事了她也不想活了。
絮叨間梵花的眼皮越來越重,臉頰依偎在森遙綿綿的貓身上沈沈睡去。
這壹覺睡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青天白日的能有這種睡眠質量,壹定是祖傳的龍床太舒服了。
午膳時間,殿門外的老嬤嬤喚到口幹舌燥才把龍床上四仰八叉的新帝喚醒。
梵花起床下地,壹手把森遙抱在臂彎裏,壹手摟著眼睛打哈欠,發髻淩亂,經過改良的女式龍袍也被她睡得皺皺巴巴。
就沖她這份懶散勁兒,別說人,就連宮裏的狗都瞧不起她,覺得梵氏江山交到她手裏遲早藥丸,已經提前刨坑藏骨頭了。
老嬤嬤推開殿門,傳膳太監捧著朱漆食盒魚貫而入。
老嬤嬤瞧見不修邊幅的新帝又抱著那只整日睡覺的妖貓,嘴角向下,不喜地癟癟嘴,喝斥兩個小宮女道:“還不快去幫皇上寬衣。”
梵花權當囂張的老嬤嬤是只吱吱叫的老鼠,顛了顛臂彎裏的森遙,走去偏殿更換常服。
南朝建國幾百年,頭壹回讓母龍當皇帝,且孤零零的年歲又小,看起來還很面善,因而宮中這群成精的老奴才便沒了王法,時常當著她的面對低微的宮女太監大呼小叫。
梵花換好衣裳出來,外披紫金牡丹裙,內搭粉嫩錦緞裹胸,肩若削成,腰如束素,三千華發盤在頭上梳成簡式宮髻,發間插支翠龍簪,踱步挪移間仿若風拂揚柳,婀娜多姿。
她在膳桌前坐下,將森遙放在腿心,有壹下沒壹下地撫摸他的黑毛,執筷開吃。
皇帝的夥食還是很給力的,不為別的,就為這兩口吃的,她賴也要賴在龍椅上當幾年皇帝吃個過癮,到時候被人踢下龍椅好歹她還賺了壹身肥膘。
妳的心理預期只有幾年皇帝命,對自己這麽沒自信?
沒事,齊愛卿壹定會竭盡全力扶持妳,妳就踏踏實實坐在龍椅上埋頭苦幹到死吧,好酒好菜絕不會少了妳。
她吃時想起壹事,扭頭對侍立在旁的小宮女說:“妳去內醫署找許太醫要壹份汝國的守宮砂。”她有事壹向叫小太監小宮女去辦,不勞煩嬤嬤。
宮女領命退下。
皇帝寢宮到內醫署要過幾道宮門,等宮女捧著東西小跑回來,梵花都吃飽飯坐在羅漢床上逗貓逗得不亦樂乎。
宮女低頭喘著氣呈上東西,看得出壹去壹回的途中沒有怠慢她交代的事。
梵花接過,隨手拿了塊碟子裏的蜂蜜糖塞進宮女手心:“賞妳的。”
宮女受寵若驚:“謝、謝謝皇上。”
這新帝還知道施點小恩小惠拉攏人心呢,拉攏的還都是宮裏最低微的奴才。
梵花把貓放壹邊,興致嫣然地把玩起女尊國檢驗童男的小玩意兒。
印章沾了沾紅色藥泥,拿張紙在上面亂蓋壹通,覺得不過癮,瞥見蜷著貓身沈睡的森遙,眼眸壹亮。小手不懷好意地在貓臀上摸了又摸,把黑毛摸得整整齊齊,張口哈了哈印章,結結實實蓋在貓臀上。
依遙兒潑辣的性子,醒來後發現自己白玉無暇的屁股被她種了朵洗不掉的花苞壹定氣得七竅生煙。
於是伺候的太監宮女就目睹新帝突然樂不可支起來,神態癲狂,疑似撞邪。
梵花玩了兩下子就丟開印章,因為她想到壹個更好玩的。
擡起森遙壹條後腿,露出兩顆毛絨絨、紅棗大小的貓蛋蛋,手指頭在上面起勁地抖啊抖啊抖的。
小宮女羞紅了臉,沒蛋蛋的小太監本能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