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皇帝,妞她住在守衛森嚴的豪華宮殿裏,還有只高級靈獸九命貓當寵物,那麽她是南皇的親戚還是南皇的女官?
妳怎麽不想想也許她是南皇本皇呢。
知道南國女人當皇帝還壹直皇帝老兒皇帝老兒的叫。
無極揉了揉錦囊,囊中有東西,他打開倒在床上,是壹枚章子和壹個白玉扁盒,看得出都是好材料做成的,卻也僅此而已,不像什麽稀罕物。
是妞的印章嗎?
也許刻有她的名字!
無極來勁兒了,翻身坐起,打開白玉扁盒,章子沾沾盒中的印泥再結結實實蓋在左手手心,移開章子,結果沒看到壹個字,只看到手心多了壹顆鮮紅花苞。
“怎麽是花苞?”無極失望,把兩樣東西裝回錦囊後擦起手心,“咦,怎麽擦不掉?”
他加重力道再擦,手心都擦紅了也沒擦掉花苞,幹脆往手心施了道法術,壹陣白光消滅後花苞居然還在!
換道法術,沒用!
再換道法術,還是沒用!
手心嬌艷的小花苞仿佛在他身上紮根落戶,任他使出十八般法術也消不去壹丁半點,總不能讓他剁掉自己的左手吧,沒了左手多醜呀。
不是醜不醜的問題,主要是少了個排解寂寞的工具,嘿嘿嘿。
無極和自己的左手較勁到最後選擇放棄,拉起被褥蒙住頭睡大覺。
他今夜施展太多法術,法力消耗巨大,因遇見心儀女孩而湧起的熱浪冷卻後緊隨而來的就是疲倦。
睡夢中,壹道甜美飄渺的女音徘徊在他的耳畔,笑著喚他無極。
無極
無極
無極
……
翌日辰時(早上八點左右),隔壁的好友穿戴整齊,走出客房站在無極房前拿劍柄敲打房門:“無極,妳醒了沒?無極……”
敲門聲跟催命曲似的,無極耳畔甜美的女音變成倒胃口的男音,氣得拿枕頭壓到臉上,擡手往房門隨便壹揮,門閂移開。
好友推門跨進客房,見無極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沒有壹點起床的跡象,睡前外服也沒脫,經過壹晚的蹂躪已經變得皺皺巴巴,黑色外服讓他想起淩晨聽見的那聲悶響。
“無極,快起來,我們吃過早飯就該啟程趕路了。”
床上用枕頭蒙住臉的男人壹動不動,好友知道他醒了,賴床而已。於是後退幾步,並指往床上壹揮,頓時刮起壹陣大風,將無極蓋在身上的被褥刮到床尾,刮得他遍體通風,非冷得他跳下床不可。
無極深呼吸,甩開枕頭閃電般向好友射去壹道利芒。
好友早料到他的招數,並起雙腳往旁邊壹蹦,輕松躲過利芒。
利芒擊到地板上炸開,將地板燒焦了壹塊。
“火龍,妳想打架是不是!”無極壹個鯉魚打挺,躍下床吼叫。
火龍無懼好友的起床氣,雙目停駐在他的襠部,壹臉興味。
無極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那裏隆起個高度可觀的山包,他呆了呆,轉瞬跳回床上拿被褥裹住下體,起床氣變成熱氣從頭頂裊裊升起。
火龍好笑地坐下,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涼白開,邊喝邊不怕死地打趣他:“難怪大少爺妳今晨的火氣較以往來得更為猛烈,原來是在下擾了大少爺妳的春夢。某位青年才俊思春了,今年從師門結業後伯父伯母就得忙著給妳娶媳婦嘍。英年早婚,嘖嘖嘖……”
“閉嘴!”無極壹聽“娶媳婦”三字,腦海就自動浮現心上人的小臉,不禁俊臉酡紅,下體更是沈甸甸的,脹得十分難受,十八年來頭壹回這麽難堪。
他裹著被單蜷縮在床上,手按在胯間的勃起上,想幹點什麽又不好意思在好友面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