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手速奇快無比,卻為時已晚,酒葫蘆已經落入火龍之手。
火龍拔掉葫蘆塞,頓時飄出壹股芳氣籠人的酒香,頃刻間溢滿整間屋子,此等坊間難尋的極品佳釀只可能出自皇宮或者世家貴族。
他搖搖酒葫蘆:“呵,妳可真沒少拿我南國的禦酒。”火龍是南國人。
無極搶回酒葫蘆,蓋上葫蘆塞,低頭悶不吭聲地扒粥,臉都要垂到碗裏去了。
火龍再問:“妳手心的守宮砂也是在皇宮弄上的吧!”
無極裝聾作啞。
“妳不說話我當妳默認了。”火龍開始化身唐僧,語重心長地念經:“今天淩晨我聽見妳房間發出聲響,早上叫妳起床的時候又看見妳身著黑衣,外加昨天白天妳不滿客棧的‘情酒’兌了水,說最好的‘情酒’壹定在皇宮,前後壹聯系,我斷定妳昨晚夜探皇宮了!
我知妳好酒,昨天也跟妳說過我家有南國最好的‘情酒’,等過幾天回到我家,我讓妳喝個夠,難道妳幾天也等不了?
妳在師門無法無天也就罷了,還敢無法無天到皇宮裏,皇宮高手如雲,妳活膩了是不是?
被皇宮禁衛軍抓住了不但妳我的家族會受到牽連,南國要是把妳當成北國派來的探子,很可能會挑起兩國紛爭!
妳貪嘴的時候能不能考慮壹下其中的利害關系!”
無極臉歪向壹邊,被火龍的苦口婆心轟炸得耳朵嗡嗡響,同時在心裏開小差:我貪嘴的時候要是瞻前顧後,就遇不到未來媳婦了。
他壹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饒是老成持重的火龍也不免動了肝火,連名帶姓地低吼:“易無極!”
“哎呦餵,您老消消氣。”無極再怎麽吊兒郎當也由衷感激死黨對自己的關心,決定把自己昨晚看見九命貓的事告訴他,於是賊兮兮道,“餵,妳耳朵靠過來,我跟妳說個勁爆的事情。”
“什麽事情?”火龍不情不願地伸頭過去。
無極嘴巴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我昨晚在南國皇宮親眼見到壹只九命貓,活的!”
火龍乍聽之下整個人陡然安靜,放緩呼吸,心思瞬間轉了幾轉,面對無極清澈明凈的雙目,壹字壹頓道:“妳說妳親眼見到壹只絕跡千年、活的九命貓?”
“那可不。”無極嘚瑟,“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這麽大壹只……”他擺開雙手比劃了壹下。
火龍將信將疑道:“九命靈貓何等珍貴,多少天師趨之如鶩,如果南國皇宮真的幸存壹只,消息早應該在天師當中傳得滿天飛。妳看見的會不會是修為高深的妖貓,才讓妳錯認為是九命貓?”
“嘿,妳愛信不信。”無極不跟他爭口舌之快,從乾坤袋中取出壹套質地上乘的袍服換上,施個小法術梳理冠發,又取出天師令牌佩戴在腰間,三兩下拾搗好自己,搖身壹變成了風流軒昂又有點輕佻的世家貴公子。
火龍凝眉沈思,片刻後問無極:“既然妳見到九命貓,為何不將它帶出皇宮?”
無極整理袍服的手壹頓,想了想,道:“帶不走。那只九命貓的護身術有點門道,我想帶走它就得大動幹戈施法破除它的護身術,如此壹定會驚動外面的侍衛。再者我第壹次見到這種千古靈獸,壹時覺得新鮮而已,並不想將它據為己有。”這些話都是托詞,實際上是他不好意思跟死黨說九命貓是未來媳婦的愛寵,他不搶未來媳婦的東西。
不過他的話也合情合理,在當時的情況下,他確實帶不走九命貓。
火龍點點頭,沒有在無極面前表現出對九命貓的熱衷,只將這件事默記在心,等回家後再向父母稟報此事,相信他們會派人調查九命貓壹事的真偽。
打定主意,他這才註意到無極壹身講究的服飾,挑眉道:“我們馬上就要啟程前往塵城,易大少爺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