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说你们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啊?难道骗别人然后被别人当成女人会让你们觉得快乐吗?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叶繁惨白着唇瓣,拼命回忆着自己给段霜景的设定,然而匮乏的原文剧情里,为了让段霜景保持神秘感,他根本没有给段霜景设定什么背景,只说其身世坎坷,性格诡异莫测,喜怒无常。
鬼知道这个世界自动给段霜景补全了什么经历,叶繁感受着段霜景扑面而来的恶意,这种人根本不是他求饶就会放过他的,他只好拧着眉不甘示弱,断然否认:“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观持两情相悦,他知道我是男儿身,穿女装不过是情趣,这与你有何干系!更不需要你来这里羞辱我!”
“情趣?!若是两情相悦下的情趣你又为何要匆匆逃走?你若不逃,你以为我会来多管闲事?我眼里所看到的,就是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装女人去玩弄别人感情,骗完感情了,就准备跑路了?难道不是吗?”他直直看着叶繁的眼睛,半点也没相信叶繁的解释。
叶繁被他的目光所震慑,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之前做的事在旁人看来,就是段霜景说的那样没错,或许或许观持看到他留的字条也是这样认为的。
看出了叶繁的目光有躲闪之意,段霜景一时得逞地笑出了声,笑容嘲讽厌恶,他用手指描摹着叶繁高挺的鼻梁骨,然后顺着鼻骨人中按压住叶繁柔软水润的嘴唇,动作极为轻浮不尊重,一点怜惜之意也没有。
“你放心,我这人最是心软,又最喜欢生得好看的人,你长得这样美,我自然会原谅你的,而且我呢不仅要原谅你,还要成全你。”段霜景狎昵地戏弄着叶繁软趴趴的玉茎,手指放肆地戳揉着,“你这么喜欢被男人操,你说把你送进青楼里好不好?让你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如何?”
“段霜景你有病吧!唔”叶繁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然而要害在别人手里,段霜景又是特定的八人之一,他的身体很快进入了发情状态,玉茎被随意把玩几下便勃起了。
该死!叶繁被不利的情况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这身体居然敏感成这样?”段霜景感受着手中的硬挺嗤笑一声,“难怪女人想必满足不了你,你现在这样的风情去青楼也是合适了,不过还不够完美,到底是个硬邦邦的男人。”
他遗憾地啧啧一声,“我先牺牲自己调教调教你好了,教教你该怎么取悦男人。”
他从容地解开了绑着叶繁双手双脚的绳子,绳子一解开,叶繁就瘫软无力地栽进了他的活力,一点武功也使不出来。
屋里的软骨香可不是摆设,段霜景微笑着,对叶繁摆出自以为的凶恶神色毫不在意,反倒觉得叶繁是在刻意勾引他。
这种眼神真是招他喜欢。
他直接解掉了自己的裤子,将蛰伏在丛林中的粗大欲望露出来,他捏住叶繁的下巴柔声细语道:“已经等不及了吗?我可以先让你解一解饥渴,先调教调教你的口活吧,要乖乖的哦,那边那个中了百梦香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吧?你如果不乖的话,我会直接杀掉他呢。”
“卑鄙!”叶繁气得浑身发抖。
段霜景将蛰伏着的欲望凑到叶繁嘴边,“吃呀。”
叶繁头发散乱,脸上还有灰尘,但此时面容屈辱愤怒,却让他的容貌看起来格外鲜活,妖冶张扬十分有攻击性的美貌让他被羞辱时显得十分不屈不折,尖锐十足,但这份尖锐却叫凌虐者越发兴奋,越发想要掰断他。
叶繁看起来内心十分挣扎痛苦,半晌后才闭了眼伸出香软小舌,绕着那根凑到他面前还没勃起的肉棒来回舔舐,段霜景应该十分爱干净,这私密部位也没有什么异味,那茎身周围的浓密阴毛直接怼到了他的脸上,传来的是浓浓的药草香和淡淡的腥膻味,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