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博延待觉肉棒复又坚硬如铁
后,便伸手止住玉簪的动作,问道:「贱妇,朕的龙根如何?」
玉簪早已被他勾的浴火高涨,喊着肉棒吞吐时,早已是心慌意乱,闻言噙着
骚媚的笑容说出他爱听的那些淫话儿:「皇上龙根粗巨伟岸,贱妇每每见之便不
能自已,只求悉心服侍皇上满意,能让陛下赐贱妇欢愉……嗯……大力肏弄贱妇,
弄得贱妇魂飞魄散……只能求着皇上任意玩弄……」
说着便又轻轻吻上博延龟头,小舌细舔,尽显驯服讨好。
博延听她说的淫荡,心中也是火热难抑,当下轻踢了她一脚,笑骂道:「贱
妇说的好,当赏,自己上来吧。」
说着双腿大开,身子后靠,等着玉簪跨坐上来。
玉簪早已被那渴求磨得情难自已,闻言欣喜的爬起身子,素手轻勾,跨坐于
博延身上,将湿热的性器吻上他直挺的巨物,口中骚吟:「唔……皇上……贱妇
……服侍皇上……啊!」,说着缓缓沉身,将那淫物纳入。
肉棒挤开殷虹的淫肉,虬结的青筋搔刮着屄内层层嫩褶,玉簪只觉心中渴求
终于被充满。那棒子粗长,已是顶上自己深处敏感屄心,却似还未坐到底。当下
只得双手搭着博延的肩,摆臀起落,卖力套弄起来。
「啊……唔……皇上……皇上……」
只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快要被他烫的融化,起落间嫩肉又被刮弄得无比舒爽,
玉簪心中也似被填满般,当下大声淫呼起来。
房中瞬间形成了一副淫美春宫,伟岸男子端坐于椅,美艳女子跨坐其上,玉
腿虽浑圆修长,确实无法着地,只得靠手撑着身下男子,奋力起落套弄,乳波摇
摆,秀发飘荡,男子呼吸粗重,女子骚声媚吟,好不美矣。
正当玉簪沉迷于那火热摩擦下身带来的诱人快感时,却觉被一双大手把控住
了腰肢,大手缓缓下压,直至自己敏感屄心再次被死死压他火热的龟头上。只听
博延强喝道:「贱妇,用手托着自己的奶子。」
玉簪被他肏的意乱,当下哪儿会不从,也不管那姿势如何羞人,双手将自己
沉甸甸的大奶子托起,如此一来手脚失了着力,只觉腰间大手一松,身子又向下
滑落一小节,被压得死死的屄心小口瞬间被他的龟头棒尖顶的凹陷。
「啊!不成了……皇上……顶着心尖儿了……」
屄心的酸胀合着麻痒一起涌来,女人口中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托奶的双手却
不敢放开,若非是玉簪身子轻盈,他那凶物又是粗大的紧,怕是要被他狠狠刺穿。
博延微微仰躺,伸手将怀中美人玉背压下,另一只手则在哪浑圆淫臀上啪,
啪的拍了两下,令道:「扭腰!」
说罢便一口含住被玉簪自己唾弃的淫乳,开始大力吮吸啃噬。
玉簪身子敏感,最是受不住他的粗暴与命令,只得一边伏腰挺身将奶子向前
送去,方便他玩弄,同时纤腰卖力旋扭,以自己花心敏感磨着他的火热棒头。如
此可真是苦了她,奶子上被他啃噬乳头微痛中却又一阵麻痒,全身没法着力,只
能靠着腰身扭摆,屄内更是不堪,屄心花口让他磨的一股酥麻直透心尖儿,仅仅
几下旋磨便弄得玉簪满身大汗,下身更是浪水儿直流,口中禁不住大声淫吟:
「啊……啊……不成了……太激烈了……贱妇……贱妇要不成了……皇上……贱
妇要死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