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都比不过。
明明是一只成年兔,可只要一抱出笼子,就害怕地缩成一团抖抖抖,递到面前的食物也不敢吃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兔子这种生物,你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它逮着机会就一窜逃跑了,你追都追不上。
他养过一次,可谓深恶痛绝。
陈容予是陆望的好友——公司的副总找回来并安排在家里当保姆的。这就是对方说的大礼。
陆望觉得糟糕透顶。
他没有和陈容予说一句话。
在陈容予提出想要辞职时,也只是冷漠道:这种事你跟管家说。
于是管家找到陈容予,给出的答复是算违约,如果无缘无故辞职,最好再考虑一下,不然可得赔钱。
陈容予:
窝窝囊囊的继续干着这份工作,好在陆望工作忙碌,很少回来住。
他们一个是主人,一个相当于仆人。
陆望一回家,陈容予就恨不得躲到厨房干一整天的活。
两不相见,也还算好。
但到底不能完全当成空气,某日陆望回来,上二楼找儿子,打开房门却见陈容予一人跪在地上正收拾满地玩具。
陆望蹙眉道:“你让他自己收拾。”
习惯养得越来越差,都是周围的人宠出来的。
陈容予木愣愣转开目光,抓着玩具车的手放也不是,继续收拾也不是,整个人都显得和这个空间格格不入,无所适从。
这副模样让陆望恼火,就像恼火于当初自己怎么会看上他!
自己明明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偏偏就得是这个什么也不会、不知从哪个土疙瘩走出来的窝囊男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窝囊家伙,还将他的真心弃如敝履。
这简直折辱了他全部的骄傲。
【】
陆望离开时把门摔得震天响,吓得陈容予抖了抖。
他又开始不着家。
便是有空,也情愿在离公司近的房子里过夜。
半个月后回来了,是参加了一场晚宴,喝醉了,遂着心意说了声回家。
身旁的女伴自然遵从,也不是第一次陪着喝醉的他一起回那宅子。
,
家里的佣仆都认得她,即便是新来的,看过一眼发了愣后,也默默走开去做自己的事。
女人是大明星,见着陆望得叫上一声老板,伺候他好像也是本职工作。这种情况是任何一个富人家的佣人都会做的,他们好像装聋作哑,也没有人会热心的上来安排女人的住处,好像默认她伺候完浑身酒气的陆望,就得随他睡在一处。
但陆望喝得太醉,被人扶到床上就侧身睡了。
什么也没说,蹙着眉头,一动不动。
他躺在床上,意识沉沉浮浮,身旁有个女人陪他一同躺着。
夜半时分仍睡不着,陆望霍然坐起,怒气冲冲去了陈容予的房间。
却是无人。
他转回二楼看儿子,果然在那里逮着了老兔子。
宽大的床上他和儿子都侧身躺着,早已入睡。
大的把小的半抱在怀里,手边还摊着故事书。
据他所知,儿子没有听故事的习惯,这么大人了,也不应当是会听故事的。
都是陈容予带的!
这让他生气,尽管这对于一个思维正常的人来说,这是一件没什么好生气的事。
他跪上床,也跟着侧躺下来,从背后抱住陈容予,熟悉的味道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粗重的呼出,欣喜若狂又咬牙切齿。
一手紧紧揽着那腰,一手从衬衫下摆摸了进去。
感受着怀里的身躯从放松到僵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