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脸颊的酡红色连成一片,柔软的发丝贴在额角,不知何时已经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他们明明才刚开始做,陈容予就已经紧张到出了一层冷汗。
陆望几乎心生怨恨陈容予的不配合。
他该认真做的步骤都有执行,扩张也做得很好,陈容予的后穴没有受伤的痕迹,昨晚还克制的只做了一次。
可陈容予在床上还是这幅死样子。
完全是心理上的问题了。
陆望捏了一把陈容予柔软的臀肉,毫不留情道:“你就受着吧!”
就把自己的又插了进去,并卡着身下人的腰,掰着他的臀,啪啪作响的狠狠抽插。
毕竟乍然开荤,要他有理智去控制也是难事。
湿滑的黏液和浑浊的精液都一并留在了陈容予体内。
做过之后陈容予宛如死去的人鱼,双腿微屈交叠在一起,沉重的像是不能抬动。股间又湿又黏还流着一些难以启齿的浊液,他努力往床的一边挪了挪,好像什么也不想面对了。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上床与他而言都是一间从身到心完全痛苦的事。
他那时候还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
可等到身心分离,一半地狱一半天堂的时候,才是极致的痛苦。
陆望放了寒假就把他困在房子里做爱。
陈容予从被逼迫到麻木接受,也就过了一个星期。
离过年还有两三天时他躲在厨房里接听电话。
“嗯、嗯我知道今年不能回去了,是,要工作有假,就两天,我没买到车票好”
他挂了电话,转身发现陆望就站在厨房门边。
陆望道:“你家里?”
“嗯。”陈容予低着头。
“没买到票?”
“嗯。”
他被陆望困在这里做这种事,心里完全没空想其他的。
“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过节吧。”
陆望却是要回家的。
陆家过年繁琐复杂,大年夜他还得坐在老爷子身边,陪他过除夕。
陈容予就一个人在那套房子里。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歌舞表演。
眼睛虽然看着,但他最近脑子都不会转。
有时候想了很多事,有时候又什么都没想。
他甚至没有心情煮饭给自己吃。半夜躺在床上实在饿得肚子疼了,才想起来其实自己这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索性也睡不着,他起床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
熟了就站在厨房的垃圾桶边剥壳来吃,才咬下第二口,玄关就传来声响。
陆望回来就见陈容予又穿回了他自己的旧棉衣,狼狈的站在厨房吃鸡蛋。
陈容予看着他的神色有些战战兢兢,头发乱糟糟的,还节约的只开了厨房里的一盏灯。
陆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要发火。
【】
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有一部分还是对着他自己的。
恼恨自己偏偏就对这没用的男人有了欲望。
“你今天没吃饭?!”
“我我吃了。”陈容予怕到不得不说慌。
“吃什么了?”
“吃面。”
陆望扫过一眼厨房,冷哼出声,仿佛懒得戳破陈容予拙劣的谎言。他不想再做出这种表面责骂实为关心的事了。
他只要和这种男人上床就好。
陈容予的其它,他都没必要去关注。
当晚又拉着陈容予做了两次。
陆望亲吻陈容予雪白的脖颈,锁骨,来到胸前的小凸点,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