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洁身自好,所以从来都是拒绝。
没想到阮凉以前竟然是那里的男妓。陆远程一想到他那个装纯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恶心。
反倒是对方管他们,因为他之前心里偏袒的太厉害,反而带着愧疚。
之前,他和阮凉相处的点点滴滴,阮凉低着头,窝在他怀里的样子,都让他心痛。阮凉的手总是冰冰凉凉的,脸蛋也冰冰凉凉的,就像他本人,带着点柔弱的,可怜的意味。他看起来那样弱小,仿佛这世界上的一点风就会摧垮他。
却没有想到,原来他这么有主意,这么决绝,一环套着一环。事情明明已经败露了,他却还是那样,柔弱的躺在他的身下,只求一点点原谅。
真是厉害。陆远程讽刺地想。
他的,真的不一般。
他真的差一点就原谅他了。
陆远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用力地向墙壁上扔去。厚实的烟灰缸被墙壁弹了一下,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他不配,他不配。陆远程想,他不配。
既然阮凉想要当母狗,那就让他当。生了野种,就叫他自己解决。他是不会离婚的,婚姻对,双方都有很大的束缚力,有了婚姻关系,他就可以将阮凉关在家里,好好地折磨,没有人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