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问室里出来之后,那个涂着指甲油的男人自称是花街的老鸨。
审问官的下属解开了斑鬣腿上的绳子,押送犯人似的推着斑鬣向前走。
街上因为还是白天,只有三三两两的路过。
斑鬣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捂住下体,但是又不敢抬头让人看见自己的脸,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可视线无可避免的落在自己垂萎摇晃的鸡巴上。
路上凡是见到老鸨,们便会停下来弯腰给老鸨问好,同时也会好奇地嫌弃地偷瞧斑鬣。
被推搡到一个热气弥漫的浴场里。
老鸨一进浴场,里面的们便纷纷向老鸨打招呼。
老鸨依旧没有理睬,直径带着斑鬣进到里面。
斑鬣不敢看人,低着头,被推到了里面。
“躺下。”
斑鬣一动不动。
老鸨冷漠地坐到藤椅上,旁边的人习惯了似的给老鸨上茶。
“到了这里,你还有得选吗?来人,继续上针。”
斑鬣使劲向门口跑去,却被两名下属拷住手臂,深处大浴池边上,脚上一滑,摔在地上,同时小厮们按住他,往他身体里注射药物。
“打了松弛剂,你还想跑?”老鸨笑着,凑近斑鬣,拍拍他的脸。
斑鬣瞪着老鸨,鼻孔出气,咬牙切齿,使了力气,却只能在地上软软地动。
周围浴池里的们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看热闹。
身边小厮把斑鬣抬起来,放到一块石床上,大大分开斑鬣的大腿,脚固定在斑鬣的耳边。
老鸨盯着斑鬣的花穴和菊穴,手指拨开阴唇往里探了探,斑鬣微微夹腿,却失败了,老鸨又把中指伸进菊穴,熟练地找到凸起点,用力按下,斑鬣情不自禁发出声,那是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声音。
“可以啊”老鸨像是在估量一块肉点价值,又摸着斑鬣的腹肌,一直往上摸,“手感不错,有韧劲,屁股”
捏捏斑鬣的屁股大腿,老鸨满意点头地道:“开始吧。”
小厮们掰开斑鬣的阴唇,用毛不断刺激斑鬣的花穴肉,同时花核则轻柔的用人舌舔舐。
斑鬣颤抖着缩紧肌肉,发出低而短粗的声音,满满是忍耐的快感。
周围看热闹的们偷偷笑起来,那知了趣的新人,鸡巴已经忍不住丢人地高高扬起了。
不知谁的手指拨弄着菊穴的褶皱,润滑的淫液由花穴里涌出,滑下,被人用来润滑穴口。
这么一拨一揉,褶皱慢慢舒展,穴口害羞地渐渐张开嘴,小厮用舌头刺了进去。
像是被真的在被进入一样,斑鬣颤抖不已,咬住下唇,却被人夹着下巴,塞了布。
有人在舔他的龟头,好热的口腔
斑鬣激烈地发出叫,身体剧烈的挣扎,快感几乎把他逼疯了,开始在旁人眼里,他只不过在微微颤抖。
突然,冰冷地细长东西从菊口,不容置疑地,长长地进入了体内。
是什么!
斑鬣害怕地抖动,菊穴一张一合想要挤出来,却越挤越深。
他侧头一看,墙上是水龙头,比平常的都细小,有一条细管子连接着
咕噜噜——
突如其来,下身后穴明显地充满了水,而且越来越多!
斑鬣呼吸急促,根本忍不住,菊口也绷不住,放出大量污水。
石床下处倾斜,有一块空洞,污水纷纷流入。
同时想要射出精液,马眼却被人堵住了。
“不行啊,这种事情要到了那边再做,好了,洗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给他来一针催情剂,洗洗干净给清大人那边送去,记得叫给小厮在旁边守着免得出什么乱子。”老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