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让人家操。
看卧室的门半开,里面一张大床,正准备脱衣服上床,却被苏行云领进了浴室。
这才知道,要上床,先洗澡。
当官的就是讲究啊,和那些脱了裤子就干的混混不一样,玩女人还要把女人洗干净玩。
我一边想,一边在热气腾腾的花洒下冲洗着身体,一边看着浴室那头的浴缸。
那个浴缸又白又大,上面还有不少亮晶晶的小孔。
苏行云说那叫按摩浴缸,按下开关放水,会有水从大小不同的小孔中冲出,给身体按摩,累了泡一泡,很是解乏。
让我这只在公共大浴池里泡过的人更是羡慕不止。
等到我洗了澡,上了床,钻在薄薄的被子里,望着头上那花枝型的大吊灯,看着吊灯上闪着光的一串串水晶坠,等着苏行云,下面越来越湿,心却越跳越快,越跳越响。
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一个天天没鸡巴操就难受的货,这时候紧张什么呢。
没一会儿,苏行云挺着鸡巴进来了。
看他嘴里叫着小骚货,笑嘻嘻地掀开被子直扑向我,我绷着的身子才一下松了下来。
也没什么前戏,他直接打开我的双腿,大鸡巴一下就深深操进了我又湿又暖的骚逼。
「骚货,操死你个骚货。」
苏行云一边骂一边用力操,手使劲地抓着,拧着我的奶子,那疯狂劲,和他穿着衣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噢…操,操我…啊…操死我这个骚货吧…」
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他越骂,我越来劲,他越拧,我越兴奋。
我能感到我逼里的每一块肉都拼命的想缠着他的大鸡巴,想带着鸡巴到我身体更深的地方,鸡巴每一次抽动,都带得我逼里的鲜肉翻出翻入。
大鸡巴在我的逼里一下下疯狂的动着,就象打桩机,撞击声一下下越来越响,「扑哧…扑哧…扑哧…」。
就象抽水机,抽得我体内白花花的骚水一股股向外涌溢,双腿间屁股下泥泞一片。
「嗯…嗯…啊…哎…」
我在他的身下哼哼着,只觉自己快被他操成了一滩泥。
浑身的骨头似乎早已化掉,只剩下装满了骚水的皮肉在他身下由着他操来操去。
苏行云猛操个不停,在他骚逼贱货的骂声中,我很快就飞上了天堂,浑身爽得止不住的颤动,手脚没有一丝气力,只有骚逼的嫩肉还不断蠕动,随着鸡巴的抽插一张一盍。
说起来,女人就是禁操。
我被苏行云操得浑身是汗,没了力气,只能软在床上由他玩。
可不一会儿,我就回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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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逼
被鸡巴捅得由酸转涨,由胀变痒,由痒生麻,由麻至酥,快感一波连着一波,连连不绝,像触了电似的,从逼芯子里向身子各处不停扩散。
再加上他揪我奶子揪得我又痛又爽,让我忍不住用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了苏行云的身子,一边迎着鸡巴挺着屁股,一边放声大叫。
「啊…操…使劲…啊。」
「啊,舒服死了…噢…大鸡巴…噢…操死我吧…」
「骚货…叫你叫…叫你叫…」
苏行云更用力的操着我。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们两人的叫喊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终于,苏行云的身子死死压住了我,一动不动,只有鸡巴在我骚逼深处用力的抖动,象是火山喷发,喷出一股股浓浓的滚烫精液,烫得我再一次全身收紧,痉挛,颤抖,耗尽气力,软瘫下来。
等我再一次有了力气,苏行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