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辉道:“血淋淋的有什么好说?况且又已经过去了。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顾惜着你刚刚生产,又经了羽王叔的事,这些日子总没碰你,现在还不让我顺心如意,难道要让我作和尚吗?你今儿伤了腰,我慢慢来也就是了,再休要推三阻四,快些乖乖的吧!”
江幼莲见他脸泛春潮,双眼放光,立刻心虚胆怯,手脚都软了,被元辉脱光衣服,覆在身下。
元辉顾念着他腰上不便,就用手扶住他的纤细腰肢,温柔地把硬物送了进去,耐着性子慢慢地抽插碾磨,不久便让江幼莲娇娇媚媚地哼唧起来。
元辉这一晚把江幼莲细细品味了好一阵子,这才放开了他,剔亮灯烛仔细瞧着他那布满吻痕的赤裸身子,心中一阵旖旎柔软,王太医说男女同体受孕不易,自己可要努力一些,再让他生两三个才好。
过了两日,江幼莲身上好得差不多了,偏巧这时正赶上春社,庄子里请了一个土戏班子来唱戏,阖村男女老少一年到头辛苦枯燥,哪有什么散心的机会,因此每年春秋二社有戏看的时候都乐疯了,全赶到系棚子那边去。
江幼莲一看这么热闹,当然也要去。
宝妆劝道:“他们请的是什么好戏班?只不过是江湖上混饭的荒腔野调罢了,再说庄户人都没什么讲究,场面定然凌乱得很,又是汗臭又是旱烟,没得熏坏了王妃。”
江幼莲说着好话央告道:“我自幼就很少出门,现在看这庄子里什么都新鲜,才知道从前实在是见识得太少。社戏虽然没什么,不过一庄子人一起看戏,热热闹闹的倒也有趣,你就让我去吧!”
元辉笑道:“就让他去看好了,如果不好看就回来,也不妨碍什么。”
这天晚上,江幼莲可见识了什么叫社戏,戏棚周围明晃晃插着松明火把,烟熏火燎的,男人们蹲在地上抽着旱烟,大姑娘小媳妇们凑成一堆坐着,叽叽呱呱毫不顾忌地说笑。过了一会儿,只听一阵锣鼓响,一群穿红挂绿的人上了台。
宝妆一看他们的戏服,立刻掩口乐了出来,悄悄指给江幼莲看,道:“王妃瞧那袍子,竟然是用被面儿做的,木头宝剑上糊了银纸,倒像是耍宝来了!”
江幼莲仔细一看,也笑了,道:“难得他们如此聪明,竟化腐朽为神奇,来一次能看到这样的戏服,也不算枉了。”
这时戏台上的男人提起嗓门就是一声冲天调子,顿时把江幼莲吓得抖了一下,不远处树上的一只老鸦呱呱叫着扑棱棱惊飞了起来。
元辉忙搂住了他,笑道:“真是好气脉,中气十足,看来身体不错。”
过了一会儿,台上愈发混乱,几个叽里呱啦也不知唱的什么,又拿着刀枪打来打去,打了几下,枪头就掉了,引得庄户们一阵哄笑。台下的人们半是看戏半是笑闹,瓜子皮花生壳丢了一地。
江幼莲看了一阵热闹,便觉得没意思,又有些困倦,就拉着元辉说要回去。
元辉点着他的额头,道:“刚刚闹着要来,现在又吵着回去,真像孩子一样,一会儿一个主意。”
便带了他回去了。
宝妆随他们回来后,赶紧铺床放枕,一边做事一边说:“王妃觉得那些人唱得如何?”
江幼莲想了想,道:“调门儿都很赫亮!让人听了很精神。”
宝妆忍不住笑道:“王妃这是夸他们呢?如果让王府的戏乐班子听了,不把他们气死才怪!”
江幼莲在田庄住了七八日,便开始思念元曦。
元辉点头道:“曦儿在母后那里呆着,你还想成这样,果然是母子连心。”
心中则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来担心江幼莲会排斥这个孩子,现在见他如此惦念,想到他将来也定然难以忍心抛下孩子跑回家去,悬了很久的心终于稍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