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辉扶住江幼莲的腰,一下一下就像捣臼舂米一样,眼看着江幼莲张着两只手,被刺激得直哭,秀气的玉茎也渐渐挺立起来,元辉愈加得意,加快了速度。
这一天元辉虽把江幼莲哄住了,但之后几天,江幼莲却总是闷闷不乐,元辉无论怎样哄劝都不见效,急得这精明多智的王爷也有点无计可施。
好在这时江幼莲倒像突然想通了一样,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死了的人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如我们也供一尊佛像吧,常常焚香诵经,超度他们的亡魂。”
元辉见他思来想去,得出的就是这么个办法,实在想笑,却强忍住了,温和地说:“幼莲所言极是,我去请一尊好佛来,你闷了就供花焚香好了。京中有一位制香妙手,制的好香药,你就品一品香道也好。”
江幼莲斜了他一眼,道:“人家和你说正事呢!你东征西讨,杀戮太重,今后该修修福才是。”
元辉听他这话虽有点酸腐,但却是为自己着想,便满脸喜色地说:“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元辉果然让收拾出一间静室当做佛堂,只是佛像却还迟迟没有请来。
江幼莲觉得奇怪,就催问他。
元辉却道:“我让请一尊好佛像来,玉雕的不好上色,木雕像又难出神韵,才让哥窑烧个瓷的,总得费些日子。你再耐心等等,我已许下的事,还会诳你不成?”
江幼莲这时才深深明白为什么女人又称作“没脚蟹”,没有元辉,自己什么也做不成,只能乖乖等着。
又过了几天,神像终于请到了,元辉兴冲冲拉着江幼莲去看。
其实江幼莲从前秉持儒学,不近释道,现在礼佛也只求心安,现在见元辉一副献宝的样子,心中倒有些好奇,暗想请来的不过是佛祖菩萨,难道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神仙不成?
哪知宝妆一揭下神像上罩着的黄缎子,江幼莲立刻傻了眼,只见那神像风姿绰约,美貌娇艳,身上遍洒花瓣,脚下蝴蝶乱飞,竟是前些日子看过的花神娘娘!
江幼莲见元辉如此戏耍自己,气得差点没哭出来,只说得出一个“你”字,便哽住喉咙,再说不出话。
元辉见他要被气哭出来了,忙搂住他,温柔深情地说:“你别怪我违了你的心思,年纪轻轻的在这锦绣丛中,何必清心寡欲白白受苦?花神娘娘也是一方神灵,供奉她怎么就使不得了?春回人间万物复苏,不是很好吗?我为大殷四方征伐,杀业甚重,却从未后悔,哪一国要兴王霸业不是靠征伐而来,否则如何开疆拓土?纵然上天要罚我,我也不怕。所有罪过我一力承担,绝不会伤害亲人。你也莫要担心,母后常年礼佛,大作功德,元氏一族一定会受上天眷顾,永远隆盛的。你且瞧瞧这花神倒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都是那么娇滴滴的!”
江幼莲起先被他发自肺腑的话说得动容,江幼莲并不是迂腐之人,知道凡是有雄心的君王强国向外称霸,一定是血流成河,哪有什么德化天下、四海宾服的事?现在听元辉说要以他一身来承担灾祸,心更揪了起来。可哪知自己还没来得及多作感动,元辉却说起自己娇媚。
江幼莲刚刚涌起来的情绪立刻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板起脸道:“你又胡说八道!拿花神来欺负我!”
元辉见他不高兴,却也不着急,笑嘻嘻念道:“青丝七尺长,挽作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红绡一幅强,轻阑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
江幼莲一听他竟然吟出这么露骨的艳辞,羞得立刻用手去捂他的嘴,却反被元辉抓住双手,耳朵里只能继续灌进那令人脸热心跳的诗句:“芙蓉失新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蝤蛴哪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夜欢臂上,应惹领边香。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