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让顽石点头。你不用露出那个表情,我不害他就是,毕竟是我的岳父嘛。”
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幼莲满心想着卫国的艰苦,一天都心事重重,用饭时看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食不下咽,只顾发愁。
元辉笑道:“怎么不肯吃饭,不合口味吗?炎热天气身体消耗大,饮食更不能马虎,这醉虾蒸鱼都做得鲜爽,你多吃一点,别只顾着喝菜汤了。”?
江幼莲看着桌面上十几个盘盘碗碗,里面盛的都是乳猪羊羔、螃蟹鲍鱼,鲜肥美味,纵然在夏季,也是诱人胃口,自己从前尽可以吃得下,但现在却只觉得心疼,自己在这里山珍海味,家乡父老却在饿肚子。
江幼莲迟疑地说:“我们是不是太靡费了?这一顿饭得几两银子呢,卫国正在困苦之中,我们怎么能这样享用?”
元辉闻言失笑道:“卫国遭了灾,和我大殷什么相干?殷国又不缺粮食,难道他们倒霉,我们也要跟着挨饿?”
江幼莲愣了一会儿,这才理清头绪,建议道:“我是觉得应该省下一些米粮接济饥民嘛!这些菜我们两个也吃不完,不如从下一餐起减少一些,每餐饭只上两个菜,一荤一素,这样也尽够了,一个月总能省出几担粮食出来,送往卫国也能救几个人。”
元辉顿时有点面如菜色,如果依了江幼莲的主意,自己的秦王府岂不成了第二个江宅?亏他还想到一荤一素,如果按江府的规矩,平时全是素。过年过节才有肉,自己定然会饿成菜干!
元辉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决道:“万万不可!这桌菜我们用过之后是要赏给下面人的,她们辛苦伺候我们一场,也该受用一些,难道让她们也顿顿青菜豆腐的?秦王府怎能如此苛待下人!”
金莺等人在一旁偷笑。
宝妆强忍着端正了脸色,道:“王妃,若是把我们饿坏了,可没人端茶送饭、插花喂鸟的了!”
江幼莲见元辉一番义正辞严体恤下人的话,实在没了说辞,又被宝妆一挤兑,更加不能开口,只知看着面前的清蒸鲥鱼、香烤乳猪发呆。
元辉怕他受窘,忙添汤布菜,调笑道:“别人国中短了一点粮食,你就要让自己挨饿,如果哪一国男多女少,我们也不要作夫妻了不成?那可万万使不得!良辰孤寝,不是要苦死我吗?”
江幼莲被他又哄又说,两边的侍女们也燕语莺声地不住催着用饭,只得勉强吃了。
到了晚上,江幼莲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元辉按住他,笑道:“折腾什么?烙烧饼一样!快些睡吧,暑热时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养生之法。明儿我还要上朝呢!”
江幼莲听了,眼睛一亮,拉住他的手,满含渴望地央求道:“你明儿上朝时,可不可以和陛下说说,请他发粮食接济一下卫国?卫国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元辉笑着说:“卫国联合了其他小国一起与齐国结盟,事齐国为大,就算要求助也该先求齐国才是,我大殷根本没见到一个卫国使者,难道还要巴巴地给他们送去?况且北边旱成这样,大殷虽然河流众多,也要防备一二,不要旱到我们头上,库里的粮食留着自己应急还怕不够呢,哪有力量接济别人?你没听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吗?你还是别想了,这事自有卫国皇帝着急。”
江幼莲被他一口回绝,虽然沮丧,但也在意料之中,这么大的事,哪是自己说一说就成的?
朝堂上的事他无力参与,只能继续在王府打主意,他想了一会儿,又道:“你不是有庄子吗?田庄上每年一点多余的粮食都没有吗?还有府里的花费用度也可以节俭一些,你的王府这么大,只要稍稍省一点,就可以帮许多人了!”
元辉见他实在是忧国忧民,眼珠儿一转想出一个断绝他念头的主意,点头道:“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