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位轮到的李小姐身体里抽出来，赵妈便弯下腰，主动将他的
卵子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将龟头上的黏液舔刮干净，又去隔壁端来热水盆，给每
人都拧了条热毛巾，供其清洁私处，不然黏糊糊的，等干了便不是很舒服。等各
人擦洗清爽，饭菜都还是温的，这才坐回到桌前开始用饭。
吴小姐一边吃饭，一边大发感慨：「王生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现在明白为
什幺辜先生用茶壶比作男人，茶杯比作女人了，像王生这样的男子汉，天生就该
配上许多女人。现在政府宣传什幺一夫一妻，真是胡闹。」
王先生刚刚连着给五个妇人通了阴门，只是他严守养生之道，一天只肯泄一
次精，此时卵子仍然硬倔倔的挺着，听她这样说，笑道：「我这根卵子，一天到
晚，大都是硬着的，总觉得没张屄箍着便不惬意，以后你们几位就要辛苦了。」
张小姐嘟着嘴，道：「这是极快活的事，我都恨不得把我的屄挖出来，让王
生整天套在卵子上呢，只准他撒尿时拿下来，平时哪怕睡觉都要套着。」
李小姐笑道：「屄挖出来，人就不得活了，傻丫头，说傻话哩。」
张小姐道：「那也是快活死的。」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刘小姐问道：「王生刚刚连着弄了我们五个女人，这弄
女人是多多益善呢，还是一次就弄一个好？」
王先生笑道：「我认识一位姓丁的朋友，开了家医院，他唯一的嗜好就是弄
女人，我也不知道他弄过多少个女人了，几百个总是有的，因为他弄完女人之后
，总要用照相机拍摄一张女人阴门的特写照片。他现在已经有两个相片册子，里
面大约三四百张阴门特写。去年他请我相聚，此外还邀请了几个着名的画家，请
大家一同鉴赏，我一一翻看了，确实没有两张是相同的。我方才弄你们时，最快
活的不是在某人里面抽送，每次从某人的屄抽出来，再换另一个人的屄弄进去时
，反倒是最快活的。」
吴小姐道：「王生说的是丁惠康先生吧？我晓得这个人，我有个女朋友和他
相熟，告诉过我一些他的事情。不知道王生有没有在他那本册子里看过一张阴门
，一边生了一颗大痣，便是我那个女朋友的了。」
王先生笑道：「时间太久，我是不太记得了。等我想想看，有张照片确实是
有一颗黄豆般大的痣，对了，当时有人说这种阴户是极旺夫的，想必就是你那个
朋友的了。当时在场的都是着名的画家，还给册子题了个名字，叫天生繁衍之道
，对了，那个有名的女画家周丹霞也在场的。」
吴小姐笑道：「周小姐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一起鉴赏这种画册，不晓得当时
下面有没有流水。」
王先生道：「这就不晓得了，我和她没有太多的交情。不过当时去的大都带
了女伴，有人看那画册看到卵子硬了，就带着女伴到后头小房间里箍卵子。我的
情况你们也晓得，能配我的女人不多，当时也没带凡士林，几个朋友都要把女伴
借我，连着试了几个，都弄不进去，也不好强来，只好硬挺挺的熬到回家，人家
还以为我在裤兜里头藏了根铁棍呢。」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赵妈笑道：「我记得的，那天少爷一回来就在我身上弄
个不停，还好我家大丫头来看我，顶替了一个钟头，不然那天连晚饭都没法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