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姿势的原因,后穴插着的阴茎死死往深处抵着,仿佛整个人的重心就是在交合处,这样又惧又爽让殷珏微微发颤,语调不稳地问:“你干嘛?!”
洛商问道:“浴室在哪儿?”
看到殷珏有些疑问的眼神,他轻啧一声:“你妆花了,丑得我看不下去,卸了吧。”
这话说得殷珏表情一僵,他随便幻想了一下自己脸上现在有多乱,画面太惨烈他都有点想不下去了。居然刚才顶着这样的妆跟男人撒娇,难怪这人丝毫不为所动。
没羞没臊的夜倌今晚终于生出了尴尬和羞耻感,把头埋在洛商肩内小声的说:“走廊尽头左边。”
洛商找了下方位,慢慢抱着人走,每走一步肉柱都狠狠肏着紧缩的屁眼,把殷珏爽得几乎要挂不住了。
怕他掉下去,洛商也只能两手托住他的臀,没有办法继续限制他的性器了。感觉到顶在自己腹肌上的男性器官又在淫荡的流水,他咬着殷珏耳垂威胁道:“你要是敢射我身上,我就松手了。”
殷珏觉得这人是真的敢把他扔地上,便只能委屈地咬着唇忍着想射精的感觉,甚至被迫腾出一只手掐住自己的阴茎根部。
有性瘾的人主要的特点就是控制不住欲望和性冲动,忍耐高潮对殷珏而言是非常残酷的一件事,其实他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抗拒高潮,哪怕他想,身体也做不到,只能用物理的办法来限制射精。
屋子还算宽敞,客厅到浴室二十米的距离在此时显得无比漫长。边走边肏,殷珏咬着唇也克制不住的呻吟和洛商的喘息几乎传过了整个空间,给这冷清的装横覆上了淫靡之色。
殷珏好歹一米七几的个子,洛商抱着并不算轻松,手上稍微松动都会让殷珏有种掉下去的错觉,紧绷的神经和肉棒顶到更深处的刺激让他身体非常兴奋,越是这样,被限制射精就显得越是痛苦。
“我想射”他吃力地单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哀求着。
这声里除了可怜,似乎还掺杂着不安、害怕、焦急,但此时的洛商并没有留意到,这不过是殷珏不断吐露的不完整的句子之一。
不过洛商也不是真有多讨厌殷珏的男性器官,他将人抱进了浴室放在洗脸台上,撩开他汗湿的头发随口安抚道:“别急,等会儿跟我一起射。”
这个安抚很是有用,看不见尽头的情况才是最可怕的,听了这话殷珏心里算是有了底,稍微平静下来,即使有些难受,也不是那么不能忍耐了。
肉棒不顾骚穴的挽留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穴口因为肉体的撞击被擦得红彤彤的,挂上淫液甚是霏糜,菊穴甚至像是被大肉柱肏松了一样,比最开始张得更开。
洛商揽着殷珏让他转了个身让他对着镜子,殷珏看到了自己脸上被汗水泪水润花的面妆,没有想象中那么惨。说什么“丑得我看不下去”也不至于,他算是明白了洛商现在就是换着法子捉弄他。
他看见镜中洛商正在身后,也看着自己。汗湿的头发贴在光洁额头,高挺的鼻梁也挂着细汗,凉薄的双唇微张着喘息,唇角挂有恶作剧的笑,英俊的脸上透着性感而迷人的气息。
殷珏一时有些恍神,竟有种“算了,随他吧”的妥协感——谁叫洛商器大活好长得帅,就算搞点事情,也完全可以忽略掉,原谅他。
“擦掉吧,让我看看你。”洛商这么说着,手也不闲着,双手穿过腋下环住他,一手玩儿着丰满的奶子,一手掐住他的阴茎,同时玩弄起本属于两个性别的器官。
热烫的大肉棒就这么从背后进入又一次填满了饥渴的肉穴,小幅度的抽插着,稍稍退出又慢慢顶入,一直将淫穴撑得满满的,动作中少了些鲁莽多了分温和。
殷珏被肏得身子软软地靠在洛商怀中,没有多说什么,只“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