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穴内逐渐泌出滑亮的蜜汁,只见他小腿不安地晃动花了众位的眼,脚趾更是瑟瑟蜷缩着。
对于男人而言稍小的脚丫在客人眼中甚是可爱,一位好这口的客人将洗的白白净净的脚掌握在手中,轻轻搔刮把玩儿,可能是觉得有些痒,这位夜倌拼命缩着脚却因为姿势的固定无处可逃,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别、啊嗯,好痒”靠的近的人隔着墙听到夜倌的叫唤,清朗好听的嗓音却以骚媚的语气说着话,让几位客人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捻着被翻出的阴蒂磨蹭,坏笑着问:“哪里痒?”
“都痒,先生们快帮帮我”墙内的夜倌像是没有思考,立刻说出了真实的感受。
“具体是哪里痒,好好说。”恶趣味地客人们可不接受这含糊的答案,戏弄地抽出手指停下了爱抚的动作。
只见那夜倌难耐地动了动,似乎是抬腰想把屁股更贴近客人们,可惜墙洞的限制让他没法如愿,只能出声讨欢:“骚货下面的两个淫洞好痒,求您救救我!”
站在正前方的客人看着那女屄淫水泛滥,忍不住扒开大阴唇埋头含住颤抖的小唇瓣,舌头卷了开始充血的阴蒂舔舐。那夜倌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浪叫从墙内连连传来。
其余围在一旁客人见他一人独占很不满了,看到左右已经有人开始插入,喘息和淫叫充斥着展厅,一个个阴茎翘地老高,纷纷出声抗议:“你小子别太过分了,也让我们一起!”
“舔什么舔,快让老子肏烂这骚屄。”左侧一人已经解开裤子摸出性器抵着那夜倌软翘的臀肉磨蹭起来。
“啧,你那玩意还不如这骚货的大,还是我先来。”客人们仗着戴着面具互不认识,竟是起了争执。
吃足了夜倌骚水的那位抬起头来,不屑地看着两个性急的人,提议道:“这屄只有现在能尝尝骚味,等会儿被肏了含着精液你们还愿意舔?”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理,想要吃吃味道的纷纷让猴急的几位先忍忍。随即那人接着说:“不如这样,你们看他老二光是被舔都快射了,谁把这骚货舔射谁就第一次肏如何?”
那夜倌的男性器官果然已经高挺抵着木墙了,前端也渗出一点稀薄的液体,微微跳动着仿佛快到爆发边缘。
本来来这里的都是爱找乐子会玩儿的人,觉得这个提议蛮有意思的便应了下来。
第二个人动作迅速地凑过去舔上湿漉漉的穴口,用舌头顶开阴唇的防护直接舔到里面的粉肉,热情地肉壁立刻吸了上来,然而小小的舌头却无法被夹住,穴道只能空虚地瑟缩着任由舌头捉弄。
“好棒请再舔深点,阴蒂、阴蒂也要”那夜倌爽得身子颤抖着,水出得更多了。
其他客人也不闲着,握着塞在后穴的马克笔一下下操干起嫩小的菊穴,有的直接探入手指和马克笔一起开拓着湿热的甬道。
过了几分钟舔穴的人换了一位,那没把夜倌舔射的客人不满地用地拍打着卡在墙内的白屁股,把臀肉打得红红的,一边打一边佯怒地骂道:“小浪货还敢忍着不射!”
“唔嗯、对不起啊啊浪货等等一定让您肏得尽兴”夜倌承受着下体多重的刺激,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讨好客人。
没有囊袋的双性人阴茎射精并不太频繁,尽管一直硬挺着流水,却没有立刻射出来。
等到又换了两人,加上菊穴被找到点不停刺激下,这夜倌才惊呼一声射出了精液,沾地木墙和屁股上到处都是。
成功把他舔射的客人更是兴奋,他的大肉棒早就硬到有些疼了,二话不说掰开那被舔得泛着水光的嫩屄,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这骚屄里面居然这么紧!”那人一边赞叹一边扶着墙快速地顶弄着,每一下都一插到底再猛地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