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春水到处流


    易水的泪顷刻决堤,他扑过去,泪流满面:“兄长兄长我”

    “爹这些年的地位,是靠这样得来的?”

    “什什么?”

    易寒垂眸不语,将剑插回剑鞘,将易水从床上抱起:“如今一个大皇子,这三年里还有谁?”

    他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兄长以为以为我是何人?”易水痛心疾首,“京城子弟的玩物?”

    他说完含泪大笑:“兄长何以说这些?是嫌我脏还是嫌父亲为官不正?”床帐在寒风中摇曳,易水的心却比风还冷,“若当真如此,兄长不用救我,这幅身子能得到的东西甚多,我易水不在乎被玩弄!”

    话音落下后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易水瞪着易寒波澜不惊的眉眼急促地喘息,药效还没散去,他腿间流下的水已经淌到了兄长袖笼间,温热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易寒挑眉看了一眼,抬脚踩了上去。

    易水的心也被这一脚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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