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只用手揉揉就这么累,为兄下次哪敢泄进去。”
“兄长。”易水恼得跺脚。
“罢了。”易寒却直起身,把酥肉递过去,“先吃。”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捏着肉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兄长,早起不宜吃油腻的东西。”
“此时还算早?”
易水被噎了一下,委屈地把肉送到唇边,勉强咬了一口。
“我见你昨日与木兮吃得欢,怎么换了今日就不爱吃了?”易寒见状,凉凉地笑起来,“看来为兄的东西你不喜欢。”
“兄长?”他听得目瞪口呆,竟不知易寒在意什么,却又莫名觉得好笑,“我昨日是饿了,今日刚起,哪里吃得下”
可易寒眯起眼睛瞪了过去,易水的辩解戛然而止,捧着酥肉别别扭扭地啃起来。易寒一动不动地站着,逼他吃完一小块肉以后,唤下人换了清粥小菜。
“兄长,你做什么呀?”易水捧着木碗皱鼻子,“你我已不是小时候,为何还欺负我!”
“我上朝时便想着你,一下朝就特意找人做了酥肉,这事到你嘴里就成了欺负?”易寒坐在他身侧看奏折,淡淡道,“为兄甚是心寒。”
易水连忙挪过去:“谢谢兄长。”
易寒瞥他一眼。
“是我愚笨,不知道兄长对我好。”他忙不迭地撒娇,“兄长莫生气。”
“你是愚笨。”易寒拿手指弹易水的脑门,见他粥也没喝多少,皱眉训斥,“怪不得瘦弱,原是连饭都不好好吃。”
“我查阅古籍,发现你这般身子的人大多体弱多病,不到中年就缠绵病榻,你现在不好生吃饭,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待着床上日日吃药。”
易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吓得泪水涟涟,抱着碗哭哭啼啼地喝粥,而易寒表面上在读奏折,实际目光逗留在他身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最后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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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法子。”
“兄长救我。”易水彻底当了真,攥着易寒的手指头拼命摇晃,“我我不要生病。”
“只是如此一来就要苦了你。”易寒神情严肃,低头把唇贴到他的耳根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易水,你多吃些为兄的精水,身子便好了。”
“啊?”
“痴儿。”易寒见他满面茫然,忍不住勾起唇角,“愿不愿意?”
易水巴巴地点头,点完,低头去瞧兄长的腿根:“要要吃多少?”还认认真真地回答,“兄长,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