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兄长冷漠的语气吓住,噎了一下。
易寒停下脚步,将他放在地上俯身吻过去,易水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后背撞在阴冷的树干上。
“易水,为兄不想让你难过。”易寒蹙眉望他,“从小就不想。那时你愚笨,像是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样子,如今病愈,笑得却越来越少了。”
“兄长兄长还记得从前?”易水含泪勉强勾起唇角,“从前你总把我当孩子,十五六岁了还拿糖哄我。”
易寒眉头皱得更紧:“我倒是希望如今的你能被一颗糖哄住。”
易水抽搭搭地扭头,赌气似的哼了一声。
“易水,你我”易寒难得语塞,深吸一口气,干脆又吻过去,“把裤子脱了。”
“兄长?”
“脱了。”易寒将他牢牢压在树上,等易水用颤抖的手解开腰带,立刻蛮横地顶进去。
易水登时被顶得往上一窜,紧致的穴道噗嗤一声喷出汁水。他本来就没被喂饱,现下不需任何前戏,只鲁莽地顶弄就爽得双腿发软,靠着树干上上下下地起伏。
易寒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把衣服掀起来。”
“让为兄看着插。”易寒咬住他的唇角,“看能插出多少水。”
易水心里一紧,颤颤巍巍地撩起衣摆,正看见狰狞的欲根顶开滴水的穴肉横冲直撞,也看见兄长修长的手指拨开充血地花瓣捏住欲粒,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让他一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可惜易寒又将他狠狠顶起,易水茫然地捂着发烫的腰腹颠簸起伏,须臾汁水就将白嫩的双腿打湿了。
他欢喜这种被易寒支配的快感,可又念及即将到来的分离,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连高潮都不如往日激烈,结果被兄长牢牢禁锢在怀里,硬是操弄得高潮迭起才罢休。
易寒从来都是这般霸道,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他留。易水在被精水激得泄身时,不满地抱怨,当然是在心底,他当着兄长的面只知痴傻地追随,唯有被欺负狠了才有零星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