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水捣不停

事,对父亲的态度就变了,如今更是不肯他回家,易水知道兄长是担心自己出事,也不强求,乖乖地应了。

    “明日明日为兄带你去做衣裳。”易寒贴近他的耳朵,含着微红的耳垂吮吸,“做嫁衣。”

    “嫁衣?”易水傻乎乎地仰起头,“兄长兄长你”

    “不愿为我穿?”易寒眯起了眼睛,换用牙齿轻轻碾他的耳朵。

    易水哪里会不愿意,忙不迭地点头:“愿意的,兄长我愿意的!”他哼哧哼哧地骑到易寒腰上,用红彤彤的鼻子戳兄长的下巴,“不许反悔。”

    反悔自然是不会反悔的,易寒把易水又拉进怀里,翻身按在床里侧。他扭扭屁股,贴着被褥蹙眉拱被子,把自己拱进去,然后裹着薄被望着兄长傻乎乎地勾起唇角。

    “不要为兄揉了?”易寒也掀开被子,亲吻他眼窝下淡淡的乌青,“不揉,可是要自己摸?”

    “我摸得没兄长舒服。”

    “那就给为兄摸。”

    “可可是”易水羞怯地并拢双腿,又张开,“我累呢。”

    “那就插着睡。”易寒挑眉凑近他。

    易水吓得腰一弹,股间湿意更甚:“大太大。”

    “又不是没插过。”易寒边说,边按住他的臀瓣,二话不说就挺腰插入。

    他们兄弟二人同时闷哼,易水眼角滑下一滴情动的泪,身子也抖了抖,最后把头靠在兄长肩头,轻声抽泣。

    “好大啊”

    “兄长,烫”

    “好难受”

    易水颤颤巍巍地绷着双腿,抱怨了片刻又改了口。

    “揉”

    “好痒”

    “兄长摸摸我”

    易寒听得耳根子发痒,搂着他轻轻顶弄几下,觉得穴道内水意太重,忍不住打趣:“被子都被你弄湿了。”

    易水泪眼朦胧,花穴空虚难耐,忍不住自己要去摸,结果被兄长攥住手腕。

    “睡觉吧。”易寒笑了笑,将他的手按在腰间,“这些时日你随军出征,实在太过劳累,不适宜再在床上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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