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棒耿耿穴绵绵,月暗灯微欲曙天

底明白‘在一起’方是最难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你保护我,而我想要的却越来越多。”

    “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说完,拿盈着泪的眸子望兄长,凄凄地抽鼻子。

    易寒的眼里反倒升腾起满足的笑意:“痴儿,你哪里是太贪心了?是为兄从一开始就此般贪心,想与你过一辈子。”

    “相公。”易水闻言立刻扑过去,缠着兄长讨亲,“我也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俩缠缠绵绵地吻了片刻,又腻在案几前看奏疏,后来易水总算是把木兮的事儿想起来了,转身认认真真地问易寒:“相公,我觉得木兮有心事。”

    易寒拿手指刮他的鼻尖:“此言何意?”

    “木兮以前没这么爱喝酒的。”易水皱着鼻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总觉得和公主有关。”说完抖了抖,忐忑地望了一眼兄长。

    “有什么关系?”易寒懒洋洋地看他纠结,存心逗弄,“说给为兄听听。”

    此时易水再迟钝也觉查出不对来,气呼呼地瞪着眼睛:“兄长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易寒也不否认:“你让为兄玩玩下面,为兄就告诉你。”言罢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都说了要叫相公。”

    易水的脸早就在兄长提要求时红了,羞羞怯怯地反驳:“这么重要的事,相公就不要闹了。”

    “哪里是闹?”易寒不以为然,掀开他的衣角,一副等不及的模样,“为兄就是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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