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把相思说似兄,浅穴流蜜汁

他注视着木兮坚定的目光鼻子发酸,贴过去并排坐着,小声道:“你变了。”

    木兮抽了抽鼻子,勉强笑起来:“你也是。”

    “易水,你以前眼里从没有这么多顾虑,和朱铭在一起,也不轻松吧?”

    “我能想到的。”木兮拉住他的手,用力握住,“他对你再好,也挡不住所有的伤害,只有只有夺得皇位”

    易水听得心头一紧,猛地仰起头:“木兮!”

    木兮苦笑着点头:“今日父亲告诉了我太子弹劾卫国公的事,我知此番事了,谁能夺得皇位大体尘埃落定,所以无论家父作何选择,我都选择帮你。”

    “你也别感动。”木兮自嘲道,“我也是帮我自己,若是日后大皇子当真继承皇位,请别忘了许我一个品阶高些的闲差,让我终日云游山水还有俸禄可拿。”

    “你瞧,我就是这样没有志向的人,偏偏喜欢上了这世间最有鸿鹄之志的人之一。”

    木兮说到这里又默默流了几滴泪:“难怪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

    拓拔凌不得已的鸿鹄之志遇上木兮无法割舍的家国,竟比他们兄弟俩悖德的爱还要坎坷。易水伸手搂住木兮的肩,陪他坐在书房哭了会儿,然后绞尽脑汁地劝。

    “木兮,日后的事说不一定的。”他说,“说不定我们与北疆世代交好,再无战事。”

    “你觉得可能吗?”

    “这”

    “易水,北疆数次降而复叛,只不过占尽地形优势才得以和亲不被灭国,更重要的原因是圣上不会给任何出战的皇子太多兵权,所以两国才有如今的局面。”木兮擦了面上的泪,展开案几上的地图,“你瞧,过了这道关口就出了中原,绵延数十里的高山是他们的屏障,可也只是屏障。”

    “若是哪天陛下心血来潮,举国之力与北疆交战,他们必定无力抵抗,到时候你觉得拓拔凌会如何?”木兮的嗓音凄苦至极,“我又会如何?”

    这是不用回答的问题,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

    以拓拔凌桀骜不驯的性格,当亡国的皇子还不如去死,而木兮不可能舍弃家国,到时候在战场上相遇,就算再喜欢也是要兵戎相见的。

    易水难过得吃不下糕饼,和木兮哭唧唧地抱在一起,直到易寒找来才被拎开。

    他抽了抽鼻子,挂在兄长怀里哼哼:“相公”

    易寒责备地瞪他一眼,还偷偷拧了一下易水的屁股:“我让你来一起难过的?”

    木兮揉着眼睛向易寒行礼,哽咽道:“臣失仪。”

    “不必多礼。”易寒把易水抱到一旁坐下,“你的事我已知晓。”

    他坐在兄长腿上抽搭搭地听,又觉得自己太没礼数,连忙起身,结果被易寒抱住,硬是按在了怀里。

    “拓拔凌的事关系国本。”易寒没有易水那般难过,反而冷静地阐述事实,“你应该知道,北疆多年来蠢蠢欲动,日后必定还有战事。”

    “相公,相公”他闻言,生怕木兮听了更难过,慌慌张张地阻止,可惜脑袋被易寒按进了颈窝。

    易寒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搂着腰,慢条斯理道:“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木兮白着脸点头。

    易水终是有些恼怒,硬是挣开兄长的手,气鼓鼓地跳下去,跑到木兮身旁站着。

    “易水。”像是早有所料,易寒无奈地伸手,“来我这儿。”

    “你凶。”他盯着脚尖嘀咕,和木兮站在一块,用行动摆明立场。

    易寒叹了口气:“你听我把话说完。如今没有战事,那木公子想去我府上就去,没人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这话相当于变相的默许了,易水闻言蹦蹦跳跳地回到兄长身边,费力地坐到易寒腿间,心虚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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