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产生的副作用让她精神不济,时常乏力,可是当她入睡时却总被噩梦吓得醒来。
得不到良好休息的林芙月有些憔悴,爸爸早就关切地询问过她好几次,是不是学业太辛苦,需不需要请假,被她否认并婉拒了。若是一天到晚待在房间里,一遍遍回想那不堪的画面,林芙月怕自己会发疯。
打开台灯端过保温水杯喝了半杯温水,林芙月披了一件外套,坐在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在缺少家人陪伴的这些年月里,林芙月学会了用日记来调节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承担生活重担的父亲。
28年7月30日
我又做噩梦了。
只有切身体会过才能知道自己以前的臆想是多么幼稚可笑,如果不是情人间的情趣,哪会有强奸是能令人愉悦的呢?
对了,那个人给我下了春药,或许称为“迷奸”更恰当?
距离那件事过去了半个多月了,我却始终不能从它的阴影中走出。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能轻易地侵入家里?而我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等阻断剂服用完,身体好一些的时候,我想去学武术,我不想再这么没有反抗之力了。
爸爸没回来的那些天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好像哪里都有人藏匿其中,随时会跳出来把我摁住侵犯。好在爸爸回来了,说是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出差,真是太好了!
那个人没有再来过,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我会好起来的,不是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吗?
收好日记,林芙月怀揣着对新一天的美好希望回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31号是假期补课班的最后一天,学生们翘首以盼,在放学铃声响起时纷纷发出欢呼,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书包往校门口冲。
在一片欢乐中,林芙月心事重重,脸色煞白地握紧了手机。
就在今天下午,她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五点,绿茵公园水池。”
其后附着一张照片,是她大张着腿,穴里插着狰狞的男根,流着口水淫叫的狼狈模样。
林芙月瞬间冷汗涔涔。?
教室里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时间一分一秒逼近五点。林芙月打开手机,短信栏里那个陌生的号码无声地威胁着她。
她抖着手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喂爸爸。”
“我今晚想跟丽樱在外面吃饭,吃完我们还要去看电影。”
林风行温和的声音传来:“好的,爸爸知道了。注意安全,跟朋友好好散散心,我看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钱有没有带够?”
林芙月连忙说:“够的够的,那爸爸我先走了!”
跟爸爸报备过行“行踪”,林芙月捏了捏包里的强光手电筒和防狼电击棒,暗暗给自己鼓劲:没事的,这一次一定不会像上次那么被动了,月宝加油!
绿茵公园离家不远,是一个比较大型的公园,树木的覆盖率很高,晚上会有小情侣或者一夜情人士在树林里卿卿我我,被戏称为“约炮圣地”。由于靠近郊区和富人区,平时人比较少。
林芙月把迷你电击棒藏在手心里,找到了短信上说的水池。她警惕四顾,周围空无一人。
“你在等谁?”一个声音忽然贴着耳朵吹气般低语,林芙月浑身一震,开了电击棒就往身后戳去。
然而那人轻松地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放电的电击棒立马偏转,摁到了少女身上。
林芙月腰间一麻,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厥了过去。
那歹人分寸掌握得极好,电流只是把林芙月击晕了,没有造成进一步的伤害。抛了抛手中小巧的电击器,歹人轻蔑地笑了:“就这点本事?啧啧啧,小月亮,你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