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玩腻了能放过她。
褶皱里的小凸点犹如水龙头的感应开关,在男人娴熟的操作下一股接一股地泄出水流。逼仄的空间让水液囤积起来,进进出出的手指带进空气,搅起气泡,于是淫靡的咕啾水声欢快而清晰地响了起来。
任凭男人怎么玩弄,林芙月都不出声,至多发出些急促的抽吸音,就连被插到喷水浑身哆嗦,大张着嘴无声嘶喊,也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男人大感无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用林芙月的臀肉擦干了上面的水:“不出声?呵,行啊,那我们来打个赌好了,看我能不能在射干净前把你玩出声。”
“到我射不出来为止,你能忍住一声不叫,我就把我的身份给你透露一点。”男人神情倨傲,单手扯开皮带,拉下裤头,把精神抖擞的凶兽放出笼,“但凡你叫出来一声,我就给你的屁眼也开个苞。”
也不问林芙月到底同不同意,那头凶兽便自顾自地冲进了久违的花田:“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