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窟紧紧包裹着,浑身舒服到了筋骨,脑中只剩下封建地主留下的一句老话:“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然后二话不说提枪就干,简陋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撞肉声,小何骑在他身上,他两只干农活又扛枪的粗糙大手,托着小何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不放,一面向上挺腰,深深插进小何后面那个穴里,插得特别深,抽出时带出里面嫩红的肉。那时候小何还刚被他开苞没多久,下面的嘴紧紧吸着的,上面那张好看的嘴却紧紧闭着,不发一言,闷头挨肏,偶尔被插得狠了才漏出几声呻吟,只有脸上蒙着的薄薄汗水,告诉他这个可人儿现在被他操得很爽,看得他只觉下面肾硬如铁削铁如泥!忍不住用力狠肏几下,生生把人插射,然后就着小何高潮时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收缩的屁眼,尽数把自己的百子千孙都深深射进去,然后把赤身露体的小何仰放在桌子上,捉着他两只脚高高分开提起,欣赏被自己干成一个大黑洞的屁眼,最后趁小何屁眼一下子合不拢把手指伸进去,尽数掏出白白的精液,糊在小何屁股沟里,顺着他修长的大腿流下——那时候还在战争中,医疗条件不好,能不生病就不生病。
田副司令一腔遥想公瑾当年的感伤——当然他是没这个文化的,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四十好几奔五十,人生已经过了小半,小何也早已不复当年的年轻——已有了岁月侵蚀留下的眼袋和抬头纹——虽然依旧是那么白净,他后面那个销魂穴经过这么多年的操干早已不复当年噬骨,稍微用力就能把他夹射夹疼——他现在稍微磨几下就能很轻松肏进去。只是他仍是离不开他何,既离不开那个销魂穴也离不开这个人,田副司令想了想,应该是更离不开这个人,虽然今时今时以他的权势地位,想要多少男男女女随手一招就能挤满一个山头,然而这些年他最中意的还是小何,最信任的除了几个战场上过命的老兄弟就是小何,小何就像是他的发妻,在他还是半个野土匪的时候就跟他,甚至他“停妻再娶”后也默默退居二线,等他回头再找来的时候又温柔地接纳了他,而且在床上放得更开了,基本满足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无耻要求,两人办事就俨然就是多年的老夫老夫,办完事夏天满身大汗一起趁夜往河里去洗澡,冬天抱成一团捂在烧得热哄哄的炕上,任他鼾声如雷被窝放屁。
完事后当时的田团长痛快地给安排了,当时的小何从剧烈运动中平复过来,一张俊脸满是感激的容色,让当时的田团长翻了好几天的老陈醋,给安排了个前线的苦活,谁知道那杨子荣竟像野草一般不死,而且火势越烧越旺,在下面立的不少战功,鼎鼎大名从下面反吹到他耳朵里!下面人纷纷称赞“还是田司令有眼光”。
田副司令虽然纳闷这杨子荣是咋搭上少剑波这样的公子哥儿的,然而既然少剑波都开口了,田副司令就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