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诺德待我如亲子,他是出了名的骑射高手,也从不吝惜教我技艺”手指撩起破烂的蕾丝裙边,钻进裙内。
也许是想起了高兴的事儿,吉罗德言语里都带了笑意“虽说他朋友情人一大把,交际手段一流,但他却是个大老粗,完全没有察觉出我有社交的障碍,自然便想不到教我如何去与人相处”带着厚茧的热烫手掌贴着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摸,仔细得仿佛不愿错过任何一块皮肉。
吉罗德似乎又陷入了灰暗沉重的回忆,突然停了动作,深深叹一口气“我也不是怪他,只怪我自己,生性古怪又懦弱,长得却凶恶,常常把人吓跑,哪里还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久而久之,我自然是变得越来越孤僻沉默,也越来越不会也不愿与人相处。”
亚度尼斯起初几乎完全沉醉于吉罗德高超情色的抚弄,可随着他逐渐低沉失落的言语,亚度尼斯清醒过来,心里泛起苦涩和疼惜,想要安慰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你”却不知如何措辞。
吉罗德苦笑一声,摇摇头迫使自己从过往抽身,大脑也随之恢复清明,看清现下情况,惊觉自己居然妄图染指高贵的公主殿下!
简直是,不自量力。
连忙收回手,将亚度尼斯重新包裹严实。
“吉罗德?你怎么?”亚度尼斯被他一番动作弄得有些蒙。
“公主殿下,我您”一时语无伦次“您不用如此,我只是一个下等低贱的猎人,您不必为了报答我而委屈自己,我救您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您以身相许。我明早就送您去邻国吧,听说你和卡尔王子早就订了婚,他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哪怕被戴纳王后知道您还活着,也不必担心了。”
吉罗德兀自说着话,看不见身前亚度尼斯铁青又难过的脸色。
“停下!”亚度尼斯说着,竟是想要挣脱吉罗德的怀抱跳下马去。
“啊?您小心,别乱动!吁!”吉罗德哪里敢松手,自是抱紧了怀中人,勒停了马才松开手来。
亚度尼斯却并未下马,而是有些笨拙地屈了腿在马背上调转身,和吉罗德面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