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个热情消失後,我就会非常冷淡,甚至能够面不改色的将曾深爱过的事物赠与他人甚至亲手销毁。
我一度也怀疑性格上是不是哪里有缺陷,但无论怎麽做都无法改变後,我就接受这样极端的自己活到现在。
「你对一般的人事物都没什麽问题,就是针对特别热爱的会有这种反应。你还记得以前喜欢过一只小狗吗?我记得大概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呃应该吧?
「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压根就忘了,这死没良心的东西虽然我们也没这玩意儿就是了、哈哈!」
我可以回家了吗?我怕安格斯踢被子。
「你家那小鬼乖得令人发指,踢被子这破事大概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重点,我要听重点!!
「哎、真是没耐心的家伙,就说够当你朋友的大概只有我而已了乖、放下那个不知道哪里找到的烛台,我立刻说重点好吗~?」
说!!
「总之你那时非常爱那只小狗,爱到恨不得把狗捧上天似的~但我记得是几个月後吧?你毫无预警的把那只狗送给了其他魔女。」
咦冏?
「後来小狗被那个魔女喂给食人花当午餐了。」
掩面
「你少装得一副很悲伤的样子,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当时那魔女就说过她要拿狗喂自家爱花,结果你做了什麽?什麽都没做,就直接把狗塞给别人了。」
我真是失败的饲主。
「真的,你失败又冷酷无情,还好我不是你重视的人,不然哪天被你拿去喂给火龙怎麽办?」
我现在真的很想这麽做。
「好了、不要动不动就想拿东西砸人,文明点好吗?好歹你是大魔法师啊,小威廉~」
就跟你说不要这麽叫我了!!
当我准备拿酒杯挥到损友的脸上时,他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威廉,你有办法在失去“爱的期限”後,还继续爱着那个孩子吗?他跟你之前抛弃的所有东西一样有生命以及感情,你“这里”真的能够明白吗?」
他指了指我的胸口,而我只能一脸茫然的望着他,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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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
「嗯?」
「你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最近都在思考朋友说的话,除了睡眠严重不足之外连精神都有点恍惚,也难怪安格斯会露出一脸担心的表情。
唉就某个层面来说,我还真的是个失格的监护人呢。
「我没事,只是有点烦恼的事情罢了」
「是连我也不能说的吗?」
安格斯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他总是能精准的捕捉到我的各种情绪,这样的才能真是令我又欣慰又困扰
因为他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我身上。
我并非不懂失去父母的孩子似乎都会比较黏人,但每每被那双绿眼盯着看时,都会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是为什麽呢冏?
「威廉?」
糟糕思绪又开始神游,当我将视线放回安格斯身上时,他已经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了!
「啊、别哭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和你说而已,绝对不是想要瞒着你、我发誓!」
我赶忙将孩子抱进怀里又是哄、又是承诺的,这时安格斯才收起眼泪,抓着我的衣襟直直地看过来:
「我想要分担威廉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