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那边莺莺坐着湖边静静的听着,红娘在旁边站着。
弹完琴,张君瑞起身作揖,莺莺提着素白的罗衫裙回礼。
张君瑞说:“我不敢比司马相如,却觉得小姐,有文君的高意”,红娘听了在心里呸了一口,好个不要脸的书生,这般油嘴滑舌的,她又偷眼看自家小姐,只见红晕爬上了莺莺的脸庞,但她还强装着镇静说:“先生缪赞了,倒是先生的琴音…感人至深”
张君瑞说:“不敢,弹的都是小生的心声,自先人去后,很久不弹琴,技艺生疏了,让小姐见笑”。莺莺没有问你怎么来这里弹琴,你是如何过来的,张君瑞也没有多言。都是读书人家的,礼教重于天。
在这个阳光和煦的春日。
两人站在太湖石畔,莺莺问张君瑞这古琴可是江南名匠瑶台的作品,张君瑞讲了古琴的来历,小时候学琴的趣事,两人又一起抚琴闲谈。莺莺从来没有和男子说过这样多的话,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情投意合。若不是红娘提醒下午要和老夫人一起用膳,只怕两人说到天黑也说不完话。
张君瑞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娘子不仅貌美,而且知情达意,知书达理,是一朵这样贴心的解语花,一时间心中满是欢喜,又万分纠结。他本就觉得莺莺貌美,这个小娘子每一个地方都像长在他的心坎上了,完完全全是照着他梦中的样子生的,那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内心别一般的火热,硬是用了极大的耐力才装作一副君子的样子,和她谈诗论词。张君瑞知道自己,言行上或许称得上君子,但他确实有些恶趣味,他极大男子主义,在性事上别有癖好,自从他懂这方面事,就格外爱收集古代畜妻的资料和故事,爱羞辱女子,控制女子,让女子柔顺的甘愿被虐,甚至爱好虐打。可惜,他从小接受的君子教育,也让他又知道,这样的事情与礼不合的,除非娶了畜妻,可是,自古到今,又有多少女子心甘情愿做畜妻呢?更何况是貌美又懂礼仪知情趣的贵女们?因此,张君瑞早早就绝了娶妻的念头,只打算舒达放狂做个浪人。
如今和莺莺弹琴说话,他又是欢喜又难过。喜的是遇见了心爱的意中人,难过的是,他理智清楚的知道,相国家的小姐,是诗书门第,怎么可能做他的畜妻呢?他这样心爱莺莺,也必然不会做强迫她的事情,如果莺莺不愿意,那么,就只能是有缘无分了。一时间,心理千种滋味,但都压抑在怀,没有表露出来分毫。
傍晚,莺莺和红娘回了西厢,陪崔老妇人吃饭。
莺莺和崔老夫人坐在西厢正房用膳, 红娘站在旁边伺候着布膳,
饭毕,两人漱口,崔老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说:“我已经写信给了郑家,这几日想必该到了,没猜错的话,我那侄儿郑恒可能过些天会来接咱们。”
莺莺没有接话,她心里还被张生占据着,吃饭时都心不在焉。
崔老夫人又对红娘说:“回了乡,你仔细点点咱们的家当账本,给莺莺的陪嫁,要十里红妆,万不能叫郑家看轻了,我联系了你父亲生前的同僚,待你们婚后,就给郑恒捐官,娇娇儿,你听娘的话,娘给你把路都铺好,你只待享福”
莺莺这才回神:“娘!如何就要捐官?郑恒自己考不得一个功名吗?”
崔老夫人说:“我的儿,这科举考试可是万人过独木桥,他就算能考下来,也不知道要敖多少年头,咱们给他捐了官,郑家不知要多感谢你,以后你嫁过去,自然都要高看你一眼”
莺莺哼了一声说:“又是陪嫁,又是捐官,咱们家里无人,他们娶我,就是娶了整个崔家财产,那以后咱们不都得仰人鼻息了吗?”
崔母沉默,这个道理她如何不知道呢,但也只能这样了,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