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嫁给先生做畜妻”
张君瑞心跳几乎停滞,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红娘和莺莺心都提起来了。红娘嘴上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实质上对这书生,她也说不准,读书人最是顽固,也许为了什么礼教宗族,不肯折辱入赘呢?
莺莺急的掀开了兜帽,说:“先生,莺莺甘为畜妻,都不能让先生破礼入赘吗?”
张君瑞惊醒,心里一时很复杂,没成想竟然能有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头上。若说一般读书人重视宗族,那人也不是他。他自小父母早逝,族人欺凌他年幼,翻脸无情,占了家产,若不是结拜兄弟杜确家接济,他怕是连书都读不完。因此他对宗族毫无感情。入赘于他不算难事,莺莺愿做畜妻,才是意想不到的惊喜。短短的时间内,张君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但他心里再是波涛骇浪,兴奋沸腾,脸上却分毫不露,刚才一直站着说话,这时候他泰然自若的,撩起袍子坐在茶桌旁的松木高椅上。
靠着椅背上,张君瑞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知道主动权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便不再着急,有意捉弄一下莺莺。
张君瑞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茶水,看红娘变了脸色,有些忐忑样子,莺莺的眼中也有了些湿意,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一片嫣红。他这才放下茶杯说:“小姐是相国家的闺秀,书香门第,果然甘愿嫁给在下做畜妻?”
莺莺最怕他沉默,忙点头说:“莺莺愿意”
张君瑞看了红娘一眼,红娘果然机敏,接到他的眼色,心机一动。便嘻嘻一笑,走上前一步扶着莺莺,接着巧劲推了莺莺一把。莺莺无知觉的,就被红娘这一推,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了。
她正好跪在张生脚下,红娘站在身侧,她抬头一看,是心上人俊秀的脸,张生高高在上,正打量着她,她的侍女红娘笑嘻嘻的站着。
不由得,莺莺就脸红了,她知道了红娘的意思,小声说:“求先生怜惜莺莺”
张君瑞勾了勾嘴角,姐姐的侍女红娘,果真是个七窍玲珑心。张君瑞又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红娘这时候不怕了,知道这个书生的意思,怕是已经同意了,只是在逗弄小姐呢。
于是她也生了些坏心思说:“姐姐跪好,既要做姐夫的畜妻,且先把乳儿捧出来让姐夫看看”
张君瑞一口茶含在嘴里,只觉得有些烫口了。他的心仿佛在铁板上煎着,不提防就被大火席卷焚烧个干净。虽说一向口中花花,可实际上他从来洁身自好,心思想法都在肚里,没有实现过,今天真是仿佛幻梦,他想。相国的大小姐,天仙般的娇人儿,正跪在他脚下,求着要做他的畜妻。还要把乳儿捧给他玩弄。
莺莺脸红透了,眼里春水潋滟,清澈见底,含羞带怯的瞪了红娘一眼。这死妮子好生大胆,竟然说得出口这样的荤话,她想,又偷眼看张生的反映。却见心上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就在等她动作。
莺莺羞极了,颤抖着手解披风的结扣。
红娘看她磨蹭,欠身三两下帮她解开了披风,拉松了绣着银丝百合的腰带,平日紧紧的衣服领口,便松开了好多,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一根红绳挂着颗带着碧玉翡翠珠子,坠在脖子上,更显得肤白如雪,莹莹如美玉,内里的玫瑰红肚兜浅浅的露了出来,隐约可见双乳白嫩娇挺。
张君瑞伸手勾着那根红绳,让莺莺无奈,跪着向前膝行了两步,他才慢慢地说:“姐姐自己把乳儿捧出来吧”,出声时他才发现自己嗓音有些沙哑了,便清了清嗓子。红娘听见他声音,暗自一笑,知道这件事儿必然成了。
莺莺见心上人也说得这样坦然,不禁疑心这行为是再正常不过,也许本应如此的。是自己太羞涩了。
于是她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