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
李嬷嬷说:“小姐真心爱这书生,咱们是拦不住的,我看这书生对小姐也是一片真情,而且能不破小姐身子,也有些礼数。如今且管束着小姐,该罚的罚,要让小姐知道些羞耻,不能成日里沉浸在这些事儿上,荒废了其他,以色侍人,不是长久。”
崔老夫人沉吟了一下说:“便按照你说的来,等定了婚后,再说之后的打算。”说完就让李嬷嬷退下去了。
这厢,红娘帮莺莺洗了澡,用薄荷和粗盐漱了口,又理了理莺莺云鬓有些零散的乌发,笑着说:“姐姐有什么不敢跟红娘说的?日后可不许瞒着红娘了”,莺莺坐在铜镜前,看着昏黄的铜镜中倒映的自己,以及身后俏生生端立的红娘,点了点头。
这时,李嬷嬷进来了,向莺莺见了礼,就说:“刚才老夫人找老奴谈话,让老奴管好了小姐礼数,不知道下午,小姐与张生在房中有没有越礼?”
莺莺一时花容失色,慌忙的看了眼红娘,不知该怎么回答,李嬷嬷知道吗?不会娘也知道了吧?
李嬷嬷温言说:“小姐莫怕,直说就是”,又看了眼红娘。
红娘忙扶着莺莺的肩膀,安慰得笑着说:“姐姐别怕,都是咱们自家人,有什么不敢说的?告诉嬷嬷,下午怎么了?”
莺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闭上了,只求救般的看红娘,又急又秀,泪珠子都要滚出来了。家里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可这些事情,怎么说的出口呢?
红娘只好道:“下午张生操你哪儿了?”
莺莺贝齿轻咬下唇,鼓起勇气说:“嘴…”
红娘又引导似的问:“还干什么了?动你乳儿了吗”
莺莺小声说:“...动了”
红娘问:“说清楚,怎么动的?”
莺莺偷偷看了眼李嬷嬷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才小声细细地说道:“张生捏了莺莺乳尖,还吃了乳儿,还…还用手玩了那处...但没破身子,最后就让莺莺用嘴伺候了”
李嬷嬷听完,点点头,然后神色变得格外严厉,说:“小姐要知道,这是咱们自己家,不论是老夫人,还是红娘、老奴,咱们都是一心为小姐好的。以后但凡有什么,都要说清楚,做错了,也及时说出来,别遮遮掩掩的,到最后酿成大祸。”莺莺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嬷嬷又问:“小姐这次,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莺莺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头大胆的看着李嬷嬷说:“不怕嬷嬷笑话,莺莺已经心许张生了,没有孙飞虎这件事,莺莺也心甘情愿嫁张生做畜妻,他也答应入赘崔家,莺莺自知不合礼节,可如今...若是孙飞虎不退兵,莺莺愿意把身子给张生,再一死绝了孙飞虎的心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如今镇守蒲关的大元帅,姓杜,名确,字君实,贯籍西洛人,武举及第,如今年尚未而立,已经官拜征西大元帅,统领十万人马,杜确最爱白马,在边境常常骑着一匹白马和精兵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人称白马将军,端是年少英雄,前途无量。
杜确与张君瑞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本来都是读书科考的,可杜确于读书上不太开窍,于是早早弃武从文了,自张君瑞父母病逝后,杜家就接济张君瑞读书,两人结拜了兄弟。
杜确早听闻张君瑞到了蒲东,在普救寺寄宿,本想着能和兄弟一聚,却一直不见张君瑞来拜访。这日,见一僧人来拜,就想着是自家兄弟送来的消息。
果然,只听那僧人说:“贫僧是普救寺的,如今丁文雅失政,孙飞虎作乱,带着数千贼兵围困寺庙,想要劫持前崔相国之女为妻,恰逢一位游客张君瑞,寄宿我寺,说与将军有故,着小僧来送信,求将军侠义心肠,能解倒悬之危!”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