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性,这样痴的性子,才浑不把别人觉得的耻辱放在心上,只为了有情人,就能忍受一切风风雨雨。她拍了拍莺莺的肩,又说:“既然你愿意,娘也不多说了,但万不可真正伤了身子”,崔母把撒娇的女儿从怀里拉出来,严厉的说:“我看看昨日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莺莺看母亲一脸严肃,虽然还有些害羞,却不敢迟疑,解开腰带,松了松衣衫,撩起肚兜,让母亲看双乳。崔母一看,昨日的红肿果然消退不少,若是一般人,那样的伤痕第二日必定青紫肿胀,莺莺的乳儿只有些淡淡紫色的指印,红肿几乎已经消退了。
如此,崔母才算放心,看来那杜将军拿的药果然有奇效。
看完了伤痕,红娘走上前帮小姐整理衣服,今日起,莺莺裙衫里只穿了一件肚兜,底下没穿亵裤,一拉开腰带,就见光溜溜白大腿,她羞的赶紧整理衣带,崔母却看见一条红丝带,于是奇怪的拉起了丝带,皱眉疑惑的问道:“这是哪件衣服上的带子?好个红娘,给小姐穿衣都这样不上心了吗?”
莺莺大惊,窘的赶紧去抢她娘手里的带子,却不慎被拉扯了一下,私处的肉核已经充血敏感至极,再被拉扯,她瞬间便腰眼酸软无力,无力地卧倒在了床榻上,崔老夫人扯着带子皱着眉,红娘用帕子捂着嘴笑道:“老夫人莫拉扯了,那红丝带是准姑爷,要红娘系在小姐私处阴核上的,老夫人再扯下去,恐怕小姐要被淫虐的尿床上了。”
崔老夫人闻言猛地丢下了红丝带子,翻脸怒道:“好啊!好!这个畜妻,崔莺莺,你可真真是有骨气的崔姓女!!你要做便做罢!看你能坚持到几时!以后别在跟我前像个贱畜般没脸,你愿意为情郎做婊子,做个被人践踏的下贱货色,可不是咱们崔家求你的,也不是我这个为娘的逼你的,日后,再是被打被骂我都不管你,且看你能贱到什么程度!!!”
莺莺下身痛软,卧伏在床榻上,早晨喝了水和白粥,一直没有小解,再被这突然地刺激下,下腹酸软,尿意突然汹涌,她伸手捂住小腹,咬着下唇,就怕自己这时失禁,更让母亲生气。莺莺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用手去拉崔母的袖子,软软地娇声叫道:“娘~”
崔母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莺莺又软声道:“女儿知道让娘担忧了,以后定不再娘跟前受辱,污了娘的眼睛。”
崔母沉声说:“我不管你,但有一点你记住,婚前不可被那书生破了贞洁,今日后你们怎么样都别再我跟前碍眼,但每日晚上一起用餐,我要让嬷嬷当众检查你的贞洁”
莺莺低头应了,崔母沉默一会儿,终究忍不住,温声说:“别怪娘狠心,你且保住贞洁,婚前什么时候后悔,说一声就是,娘出头给你退婚,张生再是个文曲星转世,咱们也不怕他,至于杜家,也无足挂齿。”说道最后一句,她神色一冷,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莺莺与红娘走后,李嬷嬷给崔老夫人按了按肩,捶了捶腿。万分的做低伏小伺候老太太,就怕昨日扇了小姐奶光,今日老夫人翻脸打死她这个做奴才的。李嬷嬷心里也是苦,她一个老嬷嬷,被派去管教做畜妻的小姐,这该是个怎么管法?
在李嬷嬷看来,畜妻就是最下贱的女人才做得,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不愿意嫁人做个女畜。莺莺小姐是她看着长大的,这样钟灵顶秀的贵女,竟然做了畜妻,她心里是万分的想不明白,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姐天生是个下贱货色,投了个好胎到了相国府,也不改淫贱的本性,放着郑家的大奶奶不做,要做个一文不值的书生的家妓,不是贱还能是什么?要么就是有狐狸精钻进小姐体内,魅了小姐的心魂。因此,她动手收拾小姐时,可半分没有心软。总盼着能把那根里的贱货打的知道个好歹,把那骚狐狸撵出小姐的身子。
可动完手她就后悔了,这还没成婚呢,他们这些嬷嬷婆子,说白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