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第一句话:“嗯…崔夫人跟我说了你与小姐的婚姻,听说你是河南解元,想必基础比较扎实吧”。很显然,丁泽不想多谈婚姻之事,只想一口带过。
张君瑞却不想略过,假装不知,温柔的笑道:“是,能得小姐做畜妻,真是三生有幸”
丁泽气的胸口疼,硬生生又说:“哦,你书读了多少了?”
张君瑞却接着装傻:“原先是备考明经的,九部经贴已烂熟于心。先生放心,小生虽得小姐做畜妻,可却秉持礼节,不曾弄破女穴的贞洁,只是让小姐服了些淫药,又照着公主府上,简单立了两三个规矩罢了,这些也是娘允了的。”
这一番直白又赤裸的话,听的丁泽瞠目结舌,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崔母有些尴尬的又喝了口茶水,缓了缓,就又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样子,对丁泽说:“先生没听说吗?骄阳公主也自请做了畜妻,我想着咱们家按着公主府的规矩来,总有些道理”
丁泽有些懵,只好说:“是...是这样吗?那倒…是有些,咳,或许有些道理”
莺莺早羞的低了头,根本不敢看老师。如今听到老师这样说,她才大着胆子抬头看,却发现老师也一脸心虚,倒不敢与她对视了,于是莺莺又去看张生。那书生却老神在在的,见她看来,还冲她温柔一笑。
只听张君瑞又说道:“姐姐过来”
莺莺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立在他身前,张君瑞道:“姐姐方才没看见我吗?”
莺莺心里一惊,很是心虚,刚才在老师面前,她很不好意思与张君瑞说话,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搭理过他,只顾着和先生叙旧。
又听张君瑞说:“姐姐衣着可和规矩?底下可是没穿亵裤?撩起来,小生要检查一番,也给先生也看看你如今淫贱的样子。”
莺莺腿儿一软,看着张生,心里又羞又怕,张君瑞也看着她,两人望着,不说话。莺莺没办法了,再看母亲,母亲只管低头喝茶,自从那日说过不再管她后,对张生的话,母亲就再没了反映。
一咬牙,红着脸,莺莺拉起了裙子,带着哭意小声说:“郎君且看,莺莺是守规矩的”,见她提起了裙子,张君瑞附身捏住荡在空中的红丝带,拉了起来,含着笑意问:“这红缎带趁姐姐肤色,仿佛白玉上的朱砂纹,很是好看呢”
丁泽见女学生拉起裙摆,裙下竟是光溜溜修长的双腿,隐约可见挺翘浑圆的嫩臀,女学生夹着白玉般大腿,腿间露着长长的红缎,被那书生拉在手里,这红带子是从哪里出来的?为何飘在腿间?这想法和疑问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又逐渐滑向一个淫糜下流的深渊。
丁泽一生只娶了一位妻子,他妻子是当年他恩师的女儿,出身秀才门户,面容平淡,性格温良,严守礼节,两人举案齐眉,过了一生,自从老伴儿几年前走后,儿女劝他再娶,他却觉得,一个半百的老头儿,还娶什么新妇,那是为老不尊!他一辈子都严于律己,像个顽石。却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他常常梦到幼年时那个老房子,隔着陋墙的孔洞,偷窥邻居虐打畜妻,那女人白腻的肉体,骚贱的姿态,哭泣和呻吟,像牛马一样跪伏在地,被男人肏的像个母畜一般荒淫无度的画面。这幼时窥见的画面,纠缠了他一生,让他既沉迷,又鄙夷,既渴望,又愤怒。
眼下见到这幅场面,丁泽呼吸一窒,心跳几乎暂停,好像缠绕他一生的淫梦又将在眼前展开。这个俏生生端立着的小娘子,既是他疼爱的女学生,又像是那个他鄙夷又遏制不住欲望的淫妇!
张君瑞把那红带子拉扯着绷直了,莺莺提着裙摆的手开始渐渐颤抖,整个人更是颤巍巍地要站立不住,下身的阴蒂被红缎带扯的足有半个小指长,几乎透明,女穴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张一合,吐出骚浪的淫液,沿着禁闭的大腿缝往下蔓延,莺莺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