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
又听这娇美的小娘子,穿着麒麟儿的男装,却四处裸露出一身嫩肉,眼里含着泪,安慰她说:“姐姐,是我辜负了你,不能做夫妻…”
这话气的红娘又想哭了,她硬生生忍住了脆弱说:“你不是男孩,那…崔家怎么办?老爷和夫人…啊,对,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是我傻了,崔家用不着我来操心,倒不如操心操心自个儿,一个丫头!一条贱命!”
这话说的莺哥儿心酸,他忙说:“姐姐别怕,做不得夫妻,我也能护着你,日后定然给你选个如意郎君”
红娘听了,忍不住就想打他,当下就把这小娘子摁在床上,撩开袍子,露出光着的下半身,冲着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直把那粉桃儿般的蜜臀扇打的一片赤红,这才罢手。莺哥儿用手捂住嘴,不敢出声,又羞又气又疼,却心疼红娘的命运,也在这被红娘扇打的疼痛中,似乎也发泄了自己压抑的痛楚,竟感到有些快慰...
我是该打的,让红娘出出气,不是男孩子,注定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注定承担不起父亲的期望,成为不了母亲的依靠,读书十年,萤窗雪案,刮垢磨光,从来不曾有一刻偷懒,为何...偏偏是女孩儿呢?
时乖不遂女儿愿,多年心血,满腹文章,都成了空...
窗外莺歌燕语,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