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的毛发就褪去了,只有鼓鼓的肉瓣里藏着嫩红的花唇肉,翘着个拴着红绳的淫核,在银纱裙摆间,仿佛白花瓣里羞涩的红蕊一般。
确实美不胜收。
没奈何,争不过自己的丫鬟,莺莺只好穿着这身要露不露的纱衣,透着粉红白腻的一身美肉,出了闺房,小步踩着残红芳径,往佛殿侧屋先生讲课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被下仆僧人们隐晦的目光盯着,又被人暗地里贱骂意淫,自不必说。
普救寺侧殿书房,寂寂僧房人不到,满阶青苔,衬着落花水流红。
今日是丁老先生讲课的第一天。张君瑞对自己的水平大概有底,他读书称得上过目不忘,原本是打算考明经的,因此四书五经完全烂熟于心。但对于进士科的策论和诗赋,却不是很有把握。其中策论尤其棘手。
策论的内容往往以社会实际问题为主,考察考生治理政事的能力,也就是说,要求考生不仅通读圣贤书,而且对于朝廷政治风向和热点要有把握,俗话说说:“文章自古无凭据,唯愿朱衣暗点头”。考生的能力是一方面,能不能合考官的胃口又是一方面。
例如这样的一个政论题目,你对现在的藩镇怎么看,有什么应对之策?若是在新帝登基的最初两年,拿到这道题,答题态度锐意进取,坚决支持改革镇压藩王的考生,就能拿高分,因为顺应上意,简在帝心,自然官路亨通。但若是现在,拿到这道题,激进的答案却必然会被压在底下。因为新皇即位后的削藩政策,引发了奉天之难,藩王大量反叛病变,之后的泾原兵变更是吓破了皇帝老儿的胆子,德宗被迫逃出皇宫四处流亡,藩王甚至开始称帝,若不是王皇后拼死偷出玉玺,只怕如今天下姓不姓李都难说。
对于崔老夫人为自己请来老师这件事,张君瑞十分感激。他的短板在策论,必然需要一个精通策论出题套路,了解朝廷大事的先生教他,丁泽能做他的老师,张君瑞再没有二话可说。短短的几日接触,他也看出来丁泽这个人,是个直性情,学识高深,为人迂绝。但让张君瑞不明白的是,崔母为什么要安排莺莺和红娘陪他一起读书?莫非是要考验他美色前坐怀不乱的定力吗?
毕竟女子读书和男子不同。但凡认识几个字,父母便可以夸耀自己家女孩子知书达理,若能做两句闺阁诗,那就可以称为才女。而男子读书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文章与前途挂钩,可不是女孩子读的那几页书能相比的。
因此,对于崔母的安排,张君瑞内心很疑惑,他当然不会认为莺莺和红娘是真要做他的同窗,而是开始想崔母此举,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到了佛堂书房,晨光欲动,晓烟交碧。
书房里,摆着几个雕观音娘娘拈手盘坐的香樟木书桌椅,地上铺着细竹编中间填棉的圆蒲团,正面处摆着一个大书桌,桌上的笔墨纸砚已经备好了,空气中微微浮动着香樟的暗香和书墨的清香。张君瑞是第一个到的,不多时,就见远远地日光朦胧,花草间,青阶上,走来了心坎上的婵娟。
那玉人被丫鬟虚扶着手,一身银丝衫在日光下银光粼粼,银白的衣衫透出一身娇嫩的雪肤,胸前两点樱桃红,红腰带把纤腰一束,两条白生生大长腿走动间春光乍泄, 往下看是尖翘翘金莲小脚,鞋儿白绫高底,步香尘行一步可怜人的。
随后丁泽就来了,几人便起身向先生见礼。眼神在看了莺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丁泽就沉下了脸。待几人落座,丁泽清了清嗓子,对女学生说:“站起来!既要做畜妻了,怎么还能坐着呢?”
莺莺自见了郎君和老师,就羞的低着头垂着眼,尤其不敢直视老师。在圣贤书房里,穿成这样有伤风化的样子,她只想埋头听课读书,不敢看人了。听了老师的呵斥,慌得急忙站了起来,一双手第一时间就有些想抬起来遮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