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那挺翘娇嫩的玉臀,拉扯着红丝带,早已被刺激的肥大突出的阴蒂,又被拉扯地有半指长,莺莺痛的夹腿想要躲避,肌肉的紧绷更刺激的那处酸胀难忍,那股酸意,似乎又引起了淫穴里的痒来,她止不住的喘息“啊… 啊....不...郎君...不要...”
张君瑞的手指去捏住那滑腻的阴唇,在穴口试探摩擦,指尖往张合收缩的穴口探去。“啊...郎君,不要…”莺莺于情欲昏沉间,挣扎着呻吟道:“不能的,下午嬷嬷要检查…”
张君瑞狠狠咬了一下含在嘴里的乳尖,在嘴中啃咬吞吃,在莺莺私处的手指,放弃了探入黏腻的穴内,转而抓住臀肉大力揉捏,他低声说:“好,不碰你那处,把你贱穴留着,日后再操破你的处女膜,那,这里…”他的手指又溜进了臀缝中的褶皱处,那处密密的褶皱紧紧地收缩着。他轻轻用指尖扣划了一下,压抑着污浊的喘息说:“好乖乖,这里给哥哥操操吧,别处不行,这处还不能玩玩吗?”
那指甲扣划过敏感的从来没有被问津过得幽门,莺莺惊得瑟缩了一下:“啊~~不....这里,这里怎么行?”张君瑞喘息了一声,带着些残忍的笑意,压抑着柔声说:“好姐姐,这里怎么不行?我要操,你还不许吗?”
莺莺听他这样说,不敢不许,又慌乱羞耻:“那处...那处脏…”她小声说。
张君瑞听她没有再推阻,满意地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菊门,咬了莺莺锁骨一口,说:“乖!不脏,你那淫穴不许操,就只能用这里来玩玩了。你若不许...那边罢了!”
莺莺慌了,忙说:“没有,没有不许…”
张君瑞像狮子舔着羔羊一样,舔着她的咽喉,诱哄她说:“哦...姐姐什么都愿意?为什么?以后,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莺莺被迫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喘息着说:“嗯...嗯…怎么样都可以,莺莺是郎君的,这身子都是郎君的”
张君瑞心里暖了暖,带着笑说:“是郎君的什么?”
莺莺说:“啊...郎君的...妻,奴是郎君的…”
见她已神思昏昏,张君瑞又凑到她耳边,低声暗哑的说:“莺莺是郎君的淫奴,郎君的女畜,这身美肉,都是给郎君操来玩的,是不是?”
莺莺大声喘息了一下:“啊…是,奴是郎君的,这身子,都给郎君操的,让郎君受用…”
张君瑞猛地抱起她起身,把她放在一旁空着的书桌上,掰开那两条圆溜溜的修长的大腿,撩开银丝衫,未穿小裤的下身便露了出来,像个被翻开露出内里的蚌壳一样,露出了嫣红的嫩肉,系着阴蒂的红丝带早被淫液打湿,阴蒂红肿地凸起着,张君瑞伸手掐了这敏感的淫核一下,莺莺被刺激的仰头呻吟,身子颤抖,大腿紧绷,穴口快速的收缩,淫液流到了密布褶皱的后菊。盯着这处淫糜湿润的一塌糊涂的阴户,张君瑞心底的暴虐再也控制不住,他伸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两瓣娇嫩可爱的阴唇,把阴唇张开,手掌覆盖了上去,把整个娇嫩的阴户都握在了掌心里。
他低头去轻吻莺莺,边吻边问她:“这处不给操是不是?那给不给打?嗯?”他边低柔的问着,便轻轻抚摸摩擦掌心的嫩肉,莺莺被他的温柔俘获了,沉迷在这张蛛丝般柔情的网中,男人低哑的声音问着:“给不给打?把这贱穴打烂好不好?不给操,还留着干什么?嗯?长着婊子一样的贱穴,不给操,就得挨打,对不对?”
他掌心温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小穴里淫液黏腻,张君瑞突然笑了一下。
“啪!!!”
“啊!不!….”躺在桌上的莺莺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受惊紧紧绷成了一根弦。张君瑞扬手毫不留情山地扇打在那敏感的嫩肉上,男人重重地巴掌打的那处淫液四溅,肉瓣被拍打的嫣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