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藏了什么东西?”
莺莺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那被手帕堵住的私密的后穴,手帕摩擦着拉扯了出来,堵住的精水和淫液粘连着一股涌了出来,仿佛失禁一般,她的脸红透了,不敢抬头。就这样被老师捏着乳肉,翘着屁股,腿间湿淋淋的流淌着白液。
丁泽目光露骨地直盯着那处,喉结滚动,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摆出一派严肃深沉的先生模样,板着脸用手中的书册扇打女学生挺翘的屁股,打的莺莺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啪、啪、啪”地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亮极了。书房里几人都衣冠整齐,唯莺莺半遮半掩晃荡着乳儿,翘着屁股被老先生抽打,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偏偏丁泽打上了瘾,有些浑浊的眼睛几乎发直,嘴里说着:“好个女学生,礼义廉耻,白教了你多年!”手上不停,直抽的莺莺跪趴在地哭吟,又说:“自己动手,把那腌臜地方掰开露出来,今日倒要让你涨涨记性,看下次还不敢不敢白日宣淫!”
莺莺抽着气哽咽着,乖乖伸手掰开了臀部,那小巧的菊穴中午才被操肿了,嘟着粉艳的红肉,还没恢复过来,又被主人拉扯开来,暴露在暖阳春风里,暴露在老先生的视线里。
丁泽伸手,红娘极有眼色地递给老先生一把打磨的光亮的竹尺,丁泽拿到手上挥了挥,拿尺子纤细青绿,破风有声,吓的莺莺紧闭着双眼,浑身颤抖。她小时候就被这尺子打过掌心,一抽一条红印,火辣辣的疼,如今竟要被打那处么?
还来不及害怕,竹尺便迎风落下,啪的一生脆脆地扇在了莺莺臀上,蜜桃般的臀部便留下了一条鲜明的红印。
“啊!”莺莺冷不防叫出来声,额间渗出了点点汗珠。正要深吸口气缓缓,紧跟着就是又一尺子,这次竹尺稳稳地抽打在嘟起的后穴口,莺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泪水便迸撒了出来,那处火辣辣的灼痛,撑在地上的手都软了,只勉强靠手肘支撑着。
丁泽喘着粗气,一尺接着一尺,抽在女学生粉白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没再刻意那穴肉上抽打,直打的莺莺哭着求饶,臀瓣儿整个都红肿了起来,几乎数不清挨了多少尺子。
把竹尺扔给红娘,丁泽调整了一下呼吸,只觉得意气风发,好似年轻了几十岁似的,窗外暖风吹拂进来,吹过他鬓角的汗渍,真是十万分地舒爽自在。
春风如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下午课结束后,崔母身边丫头过来请丁先生和小姐姑爷去用晚膳,正厅院里,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李嬷嬷又检查了一番莺莺小姐的处女膜,当众确认小姐仍是处子之身,但那被操肿的菊穴自然也暴露在众人眼下,一时丫鬟婆子们面上沉默守礼,心理却都各怀鬼胎,院里关于小姐的淫邪风言风语更是传的甚嚣尘上。
夜里餐毕,红娘服侍着莺莺洗漱罢,回到闺房。
莺莺低腰翘臀趴在床榻上,红娘替她上药,冰凉的药膏擦在穴口和乳肉上,把那被拍打责罚的艳红肿透的嫩肉涂抹的亮晶晶的,药膏遇热即化,凉意渗透进皮肤里,缓解了胀痛,又变成凉丝丝地酸痒,直养到骨头缝里,让人娇软难带,压抑着几乎无意识的呻吟,红娘总算上完药,给躺好的莺莺轻轻盖上了被子。
看着乖巧躺在床榻上的小姐,粉白的脸庞,困倦的闭着眼,却还微蹙着眉,红娘心里沉静了下来,呆呆地坐了会儿,想起当年京城老宅,她也常常这样,夜晚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呆呆地看着莺哥儿陷入熟睡,给莺哥儿扇风,那时她常想,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呢,长大后,一定就像古书上说的潘安一样吧!不!我们莺哥儿定比潘安还要俊!
如今......前路莫测。
她有时格外坚定,甚至带着些愤怒的恶意和捉弄,但在夜色深沉的此时,看着床榻上的人,又感到些许动摇与恐慌。